的袖落一，我看到她手臂上的尼古丁贴片，即便自戒烟以来总对我说着想一支，不怎么讲也还在持去。

车很快驶离，我转往埃洛走过去，我不知他是不是等了一阵，他讲只是一小会儿。我们从展示来的海报筛选，定好一场推理片。整场没几个人，没有嘈杂的人声，观影环境好。女主演是个知名演员，着一张致的面孔，不过为主角的作用仅有貌以及发尖叫使观众的神经张。成人分级的电影，比意料中要平淡，没有过激的容，只有摄影和造型值得一观，开场不到三十分钟我已能猜到故事的基本走向，余的时间几乎是对着荧幕放空。

因为是他请的客，看完电影我告诉埃洛给他减掉一百块的房租，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真可。”

我反应过来比起贿赂房东以减免租金，这里要用到另一个解释——不是贿赂，他请我看电影重不在于“请”，而在于和“我”看电影，于是我也耸耸肩跟他说，“开玩笑的，你房租照旧。”

没法分清开玩笑的重这回事，时不时地令我困扰。我把伞撑开，埃洛两只手袋里矮钻到伞，我们步雨里。几个穿着西装的班族满酒气跌跌撞撞从旁经过，互相搀扶着傻笑，唱着荒腔走板的歌声，就年龄看那歌应该在他们大学时风行一时，但是现在已经过了气，我也好久没有听到。

直到走好远我还能听见他们闹的声音，埃洛明明比我，袖手躲在伞的动作却很自然，细雨微微沾他的卷发，我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

47、埃罗 06

“时间到了。”埃洛说。

我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睛，埃洛把椅翻转过来用椅背对着我，跪在椅上，手臂叠放在椅背，懒洋洋地问：“想到答案了么？”

我摇摇。

“只是游戏而已。没有隐喻、没有意义，猜猜看？”

“给我个提示。”我说。其实我本没在考虑，刚才要求的三十分钟只为摆脱他的喋喋不休。

“一动。”

“再一。”

埃洛歪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语气堪称温柔：“不行，再说去我都快把答案喂给你啦。”

“否则我就不猜了。”

“那么好吧。”埃洛妥协，“是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是昆虫么？”

“不是。”

“那就是蚯蚓。”切一，二或者零。拦腰一刀两截都能再生，竖着切就死掉，什么都没有。“对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