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炎侧首，这一幕似曾相似。

师炎毕竟已经和妖族脱离数百年，一回来便消灭了师其念。有些妖族，尤其是年轻一些的妖族，更认师其念为大妖主。除妖一事之后，

师炎一放手，星光消散，重新归于空气中。师炎这一收一放，畅自然，便：“那便先见他，琛。”

琛微微一愣，立刻：“是，师尊。”

这些年，师炎渐渐的很少梦到从前。修仙之人的寿命得能够忘记很多事，大妖的寿命更是如此。只要寿命足够，想要实现的一切目标都会最终实现。

“是，师尊！”

一低微的声音传：“师尊。”

叛绝眉山，再天雷峰，机会渺茫。那年，琛孤注一掷，受尽绝眉山门规所列之痛苦，废除一修为，九死一生，才得意脱离绝眉山，只为能拜天雷峰，能离宿华仙尊近一，哪怕个仆役他都愿意！能成为他的弟，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他不笑也不闹，像一把安静的剑，跪坐在一旁，低着，轻声：“妖族来人了。”

☆、第 117 章

后来，便传师翩是大妖的消息。

绝将破链来的那一刻，这件事就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他掌界数百年，懂得驭的手段，冷落师翩是开始，试探底线是将他来界的必要试探。他在界的时候，便有些惴惴不安，虽然不明白，但他隐约知成亲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但师翩是只大妖，和人终究不一样。

意料之中的是，师炎需要一把替他挡住所有不必要麻烦的剑，所以他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弟；意料之外的是，师炎最终选择了他，不论，不论修为。

师炎一共只收了三个徒弟，还在他跟前的，也就琛了。

师炎侧首看了他，琛安静地跟在一旁，并不好奇理由。师炎：“他的心意是好，但得在寿宴之前离开。现在和谈一事尚早。”

这隐约的不安在见到师翩对他笑时，这才放心来。此刻骤然的变故，让白临心惊，思考不过须臾间。他的双脚已经停在师家的门。师家的大门，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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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旧时的记忆，也会在某个时刻突然闯梦境，提醒着他。从前发生的事，未来可能会重新上演。白临学会了笑，学会了哭，学会了伪装，却依然是君，依然在请求他去界。而他，重新拥有大的妖力，拥有人们的拥护，却依然没办法让君百分百听话，无法彻底掌控他，让他成为最合心意的“人”。

师炎走到一半，突然回对他说：“琛，你二师兄话多，可以适当的打断他。”

“昨夜。师尊当时状态不好，我便安排二师兄今日再见。”

师炎缓缓睁开睛，一突然闯来、断断续续的梦境，像从前的事在重演，那心痛的无力随之而来。

“二师兄，他亲自来了。妖族大已回归，渡狐被擒，二师兄来请示师尊，人妖和谈一事何时可以开始。”

师炎伸一只手，微微动了动手指。空气中的场便凝聚为实质，化为星光：“这时候来……”

“二师兄或许是想趁机给师尊拜寿。”

不同的是，这弟既不像菱歌那样欣雀跃，也不像方玉影那样活泼闹。

再后来，烟波台上尽是一片血红，无数人落地，首分离，最终化为一场大火，烧尽所有……

师炎：“来的是谁？”

烟波台，师炎梦见过无数次。

从那天起，他便决定满足师炎的一切要求，成为师炎手中最锋利的剑，消除一切威胁师炎的存在。

师翩却久不现。白临闯过一次，无功而返。

师炎思考了一会儿，却问：“他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