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说这话的时候，师炎立刻意识到这是白临，只有白临会叫他翩翩。他意识地看了一自己，自己上早就没了什么红衣，白临上的白衣也早已褪去。

只有红鸳鸯帐随风而动。

……

☆、第 100 章

师炎醒来的时候，发现“白临”正躺在他旁边。他反应了一会儿，才从梦境里回过神来，现在躺在他旁边的是菱歌。

师炎侧看了他一会儿。

他能明确地区分现在的菱歌和从前的白临，拥有那些记忆，但又能在记忆中离来，不会受到从前记忆的影响，而不理智的行为。这是一件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

菱歌一醒过来，立刻发现师炎一动、迅速将扭回去了。

他侧面向师炎，睁着一双睛，定定地看着他。

师炎：“……”

别这样啊！

菱歌刚开始不敢住客栈，因为师炎妖纹时不时现，而且经常现实和梦境和记忆混淆。有几次师炎一睁开睛，手一动，空气就开始扭曲。他也不敢碰师炎。看着师炎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他倒是越来越不好了，因为师炎一恢复过来，脑清醒，明明知自己想要什么，偏偏和他作对。

好像故意气走他，他就能放手似的！

他是不会放手的！

菱歌手一伸，将师炎往自己怀里一抱。

“……”

师炎现在是案板上的鱼，去哪都依仗着菱歌；但他时不时地想要摆脱这被菱歌掌控的境地，因此随时随地地作死：“菱歌，睡饱了就去。”

菱歌的手一僵，将师炎抱了一些，：“师尊，我们已经拜过堂了。”

司清谷的婚礼盛大而隆重。师炎跑了，但仪式一样不落，菱歌旧事重提，希望师炎能够承认。

“你是指你穿着一白衣，一天后拜堂吗？”

记忆繁杂而无序。师炎说这话，只是因为在自己记忆里找到这么一段，所以说了来，并未多想。

久以来的习惯，令师炎生成一自我保护机制，一切以自我保护为中心，一旦偏离此方向，会潜意识地调整策略，一些行为来避免影响决断。

他在失去作为大妖的记忆时，为了防止份，便将这“自我保护”转化为一个信念：努力个人，个温和无害的人。所以他一直在安全范围人，与妖泾渭分明，与其说是厌恶妖，不如说是伪装。

一旦真相过往被揭开，被血淋淋地撕开，摆在自己面前，无疑是痛苦的。正因为过往难以承受，他选择地只保留记忆，尽力摒除绪化带来的选择偏差，防止自己再次错误的行为。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只当一件别人的事说来。

菱歌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放大了，脸上血尽数褪去。

他们成亲不止一回。每一次的记忆都不大好。当看到师翩小白轩穿着一喜服等他时，说不介意时，他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他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后果相当惨烈。

菱歌翻榻。

“我要破链只是试探你，你却早就想甩了我！”

师炎：“……”

“你是不是又想甩掉我？你死了我都要把你魂魄招回来，你！现在我不会放你走了！”

菱歌说这话时，仿佛受了很大的气愤，脸变幻莫测起来，最终任由气肆意生，脸上显现纹路，气开始往脸上游走。

师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菱歌这样气愤。记忆存在，并不意味着同受。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同受，他在努力地从记忆中离来，尽量避免过去的记忆影响现在的自己。

因为这样安全。

师炎惊讶地看着菱歌上的变化，惊着了。这些天以来，菱歌时而生气，但容易哄好，这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关键是，这火气好像影响到他对法力的控制了！气游走，肆意地在他脸上生，意味着他有可能会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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