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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歌在师炎开的同时问：“还疼吗？”

师炎顺手摸了摸菱歌的脑袋，也不知这是白临还是菱歌，摸着摸着又恍惚中闭上双，继续和梦境斗争。

他发火发到一半没了对象，自己酝酿了一番之后，等待师炎苏醒，要将憋回去的火气发完。

刚开始那两天，师炎的神力在梦境幻境中消耗殆尽，妖力完全于失控状态；现在，他渐渐地能够清醒，虽然分不清是梦里的白临还是现实的菱歌。他仍然虚弱，大分时间都是在昏迷中度过。但是一旦有清醒的架势，师炎的妖纹便从脸上消失了，只要不睁，和常人无异。

菱歌又乖又听话的时期也没这么安静过。他总是有很多问题和想法，没话也会找两句话。现在，突然安静得有诡异，像是随时会发飙的前兆，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师炎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发现菱歌带着他了客栈。他听到有门“吱呀”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睛。

他刚刚将师炎抱到桌上坐好，便听到师炎有些僵且质问的语气问他：“你什么？”

师炎便主动开：“我们去哪？”

师炎立刻：“不疼。”

菱歌不客气地拖了张椅过来，坐，这才一层一层地拆开纱布……

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可以，他都更像人而不是妖。

一只黑气腾腾的手，一把搭到师炎的大上。

这问法和那层缭绕大的黑气！大有一个回答不慎便废掉大的趋势……

……

师炎有一神奇的能力。

这些天，师炎一睁：树林、山、小溪……一直宿外。他以为菱歌会直接将自己扛到湮冥境，连个客栈都不敢住。现在闻到客栈燃的檀香，木门吱呀响了一声，睁开睛，便了客栈的上房。师炎更加疑惑了。

菱歌依旧低着，浑散发着寒气，看不清他脸上神，他的睛低垂，看着自己搭在师炎上的那只罪恶之手，沉声：“师尊想去哪？”

菱歌本来准备先铺床，此刻又想先看看师炎脚上的伤势。突然听到师炎这样质问的语气，不免皱眉，抬看了他一：“帮你看脚！”

闻言，一腔怒火消。

好像又了菱歌哪神经！师炎直觉不大好……

菱歌始终低着，一言不发地坐在椅上，捧着他的脚，小心翼翼地上药。这让师炎有些不安。

夜晚的房间很安静，烛火“啪”地响了一，掉了一滴蜡。

☆、第 99 章

师炎记得菱歌的脾气常常很坏，这一路上没见到过好脸，突然遇到好脸，不由惊奇，嘴上仍旧温声：“好。”

菱歌正抱着他去榻上，见他醒了，便：“师尊，你先坐一会儿。”

“……”

菱歌没说话，重新包裹纱布的手顿了一，大拇指顺手在师炎的脚上了两。

像是一骨髓的潜意识：只要可以，他便是个正常的人类。

菱歌见他神恍惚，更加悲从中来，将他一把抱到怀里，竟然哭了。

“换个问法，师尊觉得这是去哪？”

师炎松了气，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好了？

师炎：“……”

菱歌起先将他抱到椅上坐着，刚要放来，发现椅有些矮，师炎要提起双脚才不会碰到。他扫了一屋的陈设，直接将他抱到了桌上。

他的直觉没错。

菱歌看了一自己好得不能再好的，再看看师炎的双脚，顿时心疼了，眶立刻红了：“好了。”

师炎恍恍惚惚看见“白临”突然靠过来，满脸不善，蹲来看他。师炎不由问：“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