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炎说这话，一方面是想问关于菱歌的事，另一方面是想试一师其念知多少。

“当年人大战，蒙覆带着族大众越过化蝶山，大举攻中原，我和一起，才险胜蒙覆，将其封印在天雷峰。他由我封印，从封印中逃来兴风作浪，自然也由我送回。不过可惜，我晚了一步，”师其念语气依旧平稳冰冷，没看来半可惜之意，继续，“白临杀了他，还得到了木神玺。”

最令他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听到“白临”两个字，师其念提到白临或者菱歌，师炎都无比在意。他一直怀疑菱歌想要他，要的就是自己上这颗妖丹！但他有时候又觉得不光如此。

这后半句倒是有可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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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炎：“一样……什么当初？”

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妖丹”两个字几乎要师炎的嗓，但他不敢说来。如果是为了妖丹，菱歌北上完全有可能！

虽然前路未知，师炎已经到了此地，不虎焉得虎，他确实抓心抓肺地想知菱歌的过去，不是什么人给的信息，他都好奇。想到此，衣摆过冰槛，师炎走了去：“你是为了木神玺？”

“你说呢？”

师炎虽然张，语气却更加平稳，声音压沉了些，：“我知，听过一些传闻。”

“我不知你还记得多少，还是从前全忘了。不过就算忘了，你一定早已听说过，当年你……师翩在烟波台一战成名，杀尽仙门，最终妖力用尽，死在烟波台上，后白临碧霄地界，从烟波台带走尸一事吧？”

想不记得都难，被人拖在地上走的冰冷和疼痛，这辈都不会忘。虽然最终救了师炎，却也令他记忆更切。

师其念：“你还记得？”

己的声音在骨里颤抖：“你去过碧霄地界。”

很显然，师其念知的远比他多，他平淡的陈述语气夹杂了冷：“我和白临手不止一次，自然知是他。前不久我们还切磋了一番。”

前的师其念全都笼罩着一奇怪的违和，一定在他的话。去碧霄地界的人，无非是争夺木神玺。争夺木神玺的人，一定谋诡计全要用上，那骗自己就很正常了。

师其念见师炎愣住，冷冷：“为了妖丹。和当初一样。”

“他为什么来这里？”

蒙覆成为君之后，因天生一银发，便不许他人也有，因此但凡拥有银发的族，全杀光了。因听闻新任君是一银发，故而有人猜测是为复仇。人怀疑是白临，因为白临在人们心目中，早就飞升或死了。

师其念平静地看着他，：“我的目标是蒙覆。”

师炎微微有些惊讶。

师炎脸“唰”地

有一个人，当着你的面，说你从前死了，尸还被别人带走了。怎么听怎么诡异！

师炎整颗心都差来。

突然现，又突然消失。

菱歌便是白临的事，师炎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知，被师其念当一件很平常的事说来，他立刻就想未菱歌掩饰：“白临早就死了。听说新任君是为了复仇。”

师炎立刻想起来，菱歌之前说过，他去了一个全是冰的地方。他想不明白的是，菱歌跑这么远来找念什么？他现在有了木神玺，第一要务应当是消化蒙覆的全力量，尽量保存实力才对。

他是大妖，从师其念那一刹那，他的担忧就成为了无可争议的事实。师炎试图从其他地方找一些证据来反驳师其念，比如前这人本不是师其念，他在撒谎！师炎在被冷到凉凉的记忆中，忽然记起来了，他见过这个人，同这样的冰凉凉如一辙，声音也是一样的冰冷。冰凉凉的声音回在空旷的殿中，师炎陡然记起那混着血和冰块的，终难忘。

师其念立刻接：“也是为了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