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突兀地打断他：“你借师翩的法力，但为什么你能借他的法力？碧霄地界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他要上你的？师尊，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就是大妖！师尊，你为什么要压制那一缕残魂？你在害怕，你怕变成大妖！因为你不敢承认！

菱歌突然：“师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装得再像人也是只大妖！”

空气被一妖力所冻结，但无声无息，更没有灵力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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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歌脸瞬间苍白，“族”两个字仿佛两见不得人的暗刺，时时要来刺他，尤其从师炎中说，最令人心痛：“我本就是族，不修修什么？不修我怎么解开封印？不解开封印怎么调动灵力？我要是使不来灵力，就会成为兜灵岛的笑话，那些言蜚语你可以不在意我不能！难你要我永远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徒弟，一无是吗？你迟早会嫌弃我！你总是这样容易放手！”

：“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师炎脸上挂着凝结的笑容，仿佛在耐心听他讲。

一刻，一片红倏忽飞过前，师炎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一刹那，周围空气的动刹那间几乎停止。

师炎伸手指拨开面前的空气，空中飞烟缓缓落，他的衣袖也自然动起来。

时常的威胁和飘忽不定的，师炎早就有些疲于应付。尤其是此刻红衣鬼附，令师炎有些恍惚起来，这时候，他仿佛像个旁观者，离对菱歌那不知所谓的，他便能够极度冷静，连的话都轻飘飘的淡然：“哪有师尊听徒弟的理？不要总是威胁我，我讨厌威胁。”

这就是妖的能力，能化风雨雷电为己用，像拥有师翩这妖力的大妖，连空气都能纵自如。

师炎虽未置他于死地，但此举无疑给他们的关系判了死刑。

菱歌盯着师炎的瞳孔，突然：“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你本来就是我的！不你承不承认，都已经不是人了，大妖！”

师炎仿佛受不到他的怒火，依旧和风细雨的讲理：“如果……你一直未曾离开兜灵岛就好了，可以一直陪着我，我曾告诫你很多次：不可修。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对付常人用常，而你——是非常人。”

师炎偷袭不成，不恼不气，竟然柔声：“可惜……”

菱歌上的气陡然间往上一涨，化为一团黑雾沿着金光冲了过去。一阵光芒之后，黑雾消散，金粉纷纷回归，围绕在师炎四周。

杀人于无形之间。

猛然间，菱歌听到侧一声轻微的风声从耳边掠过。

师炎的手重重一挥，金粉化为一把利剑，蓄势待发，他真的生气了：“与你不同！我只是借用妖力，你要是再……”

师炎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缓缓：“我从来没教过你‘呆萌’这个词。她能留到现在，一定不是因为我吧？”

师炎皱了皱眉，他忌讳别人说他是大妖，难有大妖就是大妖心吗？他只是个善良的人类而已。他总觉得菱歌在，让他“师翩”。他这么一想，心随意动，一层一层的金粉缓缓显现在空中，漂浮着，拧成一光朝着菱歌袭来。

菱歌陷了沉默，如果是纯粹的师炎，他知如何；如果是纯粹的师翩，他也该知如何。但此刻的师炎很明显和平常不太一样，隐隐有些师翩的行事方式，他对此有些焦躁，态度又起来：“兜灵岛已经在建了。师尊，你哪儿都别想走，只能乖乖呆在这里！”

菱歌反手一挥剑，破开风声，金红袖袍上的金如意图案“哗”地一声被撕裂，那一截衣袖随之在空中飞成灰烟。成灰的衣袖定在半空中，竟然不掉落。

菱歌脸上的霾更甚，隐隐烦的心思：“方玉影走了，蓝三叶你不了吗？她不是你最喜的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