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快看看他！”

师炎后来怎么都探不到气，只好来找专业人士。风西楼被师炎神吓到了，仔仔细细、来来回回探了好几次，笑：“没病，就是火气有旺。”

菱歌脸上蓦地通红。

师炎一看他脸红了，又：“你看这脸，真没问题吗？你再看看！”

“……”菱歌此刻想遁地跑。

风西楼转倒了杯茶，递给师炎，：“不碍事。”

师炎明显被吓得不轻，比他自己中咒还张。他六神无主，捧着菱歌的脸看了又看，摇了摇他脑袋，生怕他脑被气侵蚀坏掉：“真的没异样的觉吗？”

菱歌只想摇醒师炎，他觉可大了！

求别再摸脸了。

那句火气旺你听不到吗？！

他推开师炎的手：“我真没事。”

风西楼附和：“你还是多想想自己为妙。等我准备准备，我们去一趟司清谷，他们擅蛊咒之术，而且那曾是族的地盘，或许能找到封咒的解药。”

……

菱歌脸上红扑扑的，低着，跟在师炎后面。

师炎突然一个回，他直接撞了上去，当即更低了。

“以后每天早晚各念一遍清心咒，一天不许落！”

菱歌不敢抬：“师尊，我真是补药吃多了，你要信我！”

“你可能气攻心！”

“……”

菱歌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师炎以为他真是气攻心了……

*

自从上次师炎中咒之后，菱歌便静心了不少，只要师炎还和他最亲便满足了，想太多都是妄想。

现在课少多了，大分时候是自己修炼，师尊指导，各人平开始拉开差距。菱歌属于尖的，度飞快，但他不敢懈怠。咒术发作，意味着师炎每一次使用灵力都要承受痛苦，而他能的，就是尽早独当一面，挡在师炎前。

菱歌照旧泡在经楼里，贪婪地翻看每一本他可以看的功法。一排排古老的书架，每次走在里面，他都有一恍惚的觉。这本不是他可以的地方，但因为师炎，他一个族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行走其间。

越是禁止，他就越喜这里，越想将整个经楼的藏书都记住，变成自己的东西。

就像对师炎一样。

他知自己应该无比激师炎才对，所以对他言听计从。但只有他自己明白，心，自己摆脱不了族暗的本：明明已经拥有了最好的，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一地侵蚀着师炎的领地，想将他占为己有。似乎只有这样，一切才不是镜中，中月。

因为师炎对别人笑，他都会嫉妒。

“砰！”

旁边的书架被到变形，几本书散落在地。

他这才回过神来，忙将书本捡起来放好。

正要将其中一本书合起来时，他蓦然间看到一个“师”字，睛便挪不开了。

扉页上的借阅人赫然有“师其念”三个字，那是师炎的爹。

一本志怪杂记，师其念是天资卓越的天才，据说为人正直，修炼极为刻苦，他怎么会看这书？

他坐在地上，翻了一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这是一本杂记，记载了许多神奇的上古传说，其中有一则是关于妖的，上记载传说“极必反，反极必妖。古有大妖，眸浅绿，能借天地之力，居简，不与人，不现世间，则与天地同寿。”

一旦成妖，便能幻化人形，与人无异。大妖更是极少现世，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人盯上，取其丹，凡人可享万岁，修士更是可直接飞升。

他看到这里，心扑通扑通，好像自己心藏了个大秘密，上要来一样。

他一字一句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才将这本书藏到角落里，立刻飞奔回来找师炎。

兰洲居门挂着两盏明灯，白日里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这里山石环绕，其中一侧有条小溪缓缓淌，还有凉亭树，风清气郎，像个人间仙境，安静极了。微风过，满院草木随风而动，铎铃清幽而旷远的声音传过来，带来一阵草木香。

他第一次觉得兰洲居，透着一丝幽而遥远的气息。

师炎站在屋檐，衣袂飘动，黑发如瀑布般垂着腰际，未冠簪，赤着双足，踩在木板上。他正微微仰着，神地看着铎铃在微风之轻轻响动，像是透过铎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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