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前方红雾中突然冒黑气，夹杂着一些白的灵光闪动，这预示着前方正有一场激烈的斗争。

红雾中，半妖一把抱住因没站稳差倒来的白临，右手一把玉剑被扔在地上。

师炎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别人脾气好不好关他什么事？他见这二人一瞎一跛，像仇人又像战友，不免奇怪。但这二人似乎看不见他，两人自说自话，从不搭理他，相互搀扶着向前，直到消失在红雾尽。

半妖即使抿着嘴不说话时，也着笑意一般，令人看了便心生喜。

原来这白临是个跛！

半妖脾气是真好，劝他：“你应该多笑，你们族都应该多学一学。多笑一笑，人对你会宽容得多。”

白临：“？”

半妖脾气非常好，非但没走，反而摸索着将白临的手臂抬起，搭到自己肩上：“是要继续找吗？”

白临居临地看着他，非常不客气地骂他：“遇见你真是倒了八辈的霉！”

半妖听到这话，神态平静，只略微朝他笑一笑。

那层薄薄的冰绡白纱覆在半妖上，穿过如墨的发，飘落一截，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动着。他面容又生得净，连带着那冰绡白纱也生几分仙气来。

……

白临话里话外都在嫌弃半妖，却仗着半妖是瞎，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半妖打量。

白临推了他一：“别我，剑！”

转之间，黑气消散，白光不见，只剩一片红雾，还有绞杀得四分五裂的尸块，地上一片腥红，混在焦黑的地面上，被渐渐回笼加的红雾所遮掩。

就是这叫“白临”的人脾气差了，得改！

白临被他这副好脾气激发得更生气了：“我们鹬相争，现在一跛一瞎，要靠着彼此才能在这里活去！你竟然还笑得来？”

半妖斟酌用词，认真解释：“你们族相各异，甚是奇特。听说你更是奇特……极致。所以……我不放心。”

白临虽然满嫌弃，却主动地靠到了半妖上。走路一瘸一瘸的。

白临？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只是一时间师炎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师炎没来由地觉得前方危险。他正这么想时，忽然听到红雾中半妖温和的声音夹杂着张：“有兽的气息！”

半妖闻言，微微笑了，一边蹲来摸剑，一边：“方圆十里的兽一时聚拢不来，剑可以放一会儿。”

瞎跛，绝啊！

这被唤作“白临”的人毫不客气地怼了他一句：“离你远！”

半妖：“不，我不杀生。”

半妖摇摇，无奈讲不通理：“反正‘笑’没错。你只要笑着，别人就看不来你是想杀他还是有其他目的。”

语气温柔地跟着站起，走到那人面前，伸手来，，“你要去哪里，白临？”

前方红雾弥漫，天空被压得很低，置其中，有一随时会窒息而亡的错觉，令人生颓废之心。

极好的相，可惜是个瞎。

白临：“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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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临越看越生气，突然冷哼一声，言嘲讽：“你以为自己是半个人，就和人一条心了？合谋对付我，自讨苦吃。你想将我困在黑云镜里，没想到他们会将你一诓来吧？现在他们一定在黑云镜外狂庆祝，以后这天都是人类的地盘，妖族和族再也立足之地！”

半妖将一张净的脸转向白临，温柔：“想摸摸你的脸。”

白临闻言一静，安静了好大一会儿突然问：“你现在是在想着先杀我还是先杀人？”

半妖脾气非常好，拿着剑起，抬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白临却被这好脾气恶心到一样，不满的声音中夹杂着憋屈：“前面有个小坑。”

墨发，神仙玉骨。

白临反相讥：“多到把你诓来，陪我一起喂兽？”

师炎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半妖扶着白临，渐渐走远。

半妖闻言，便移了一步，扶着白临绕过那小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