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见菱歌站在屏风面前不动，就生了一幻觉。

自己竟然爬了起来，往菱歌边走过去，他刚走到一半，便觉得原主附了，他竟然想去抱菱歌！他想停来，但脚却控制不住，直直地朝菱歌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抱到人的那一刻，觉得终于安心了。

哪知他刚松了气，便看见菱歌依旧站在那里；而他自己压没动，他依旧有气无力地跪在浴桶旁，抬看着菱歌。

那一刻耳朵有“嗡嗡”响，前景象开始模糊，总觉得原主回来了，难他要穿回去了？他心慌之间又喊了一声“菱歌……”菱歌这才走过来扶自己。

那时候他前已经全黑了，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靠着直觉搭到菱歌肩上，往前一趴。

但他当时一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爬起来抱人？

那绝对是幻觉。

师炎突然：“我想喝。”

菱歌也不回，：“我在忙，师尊你自己倒吧！”

“师尊”两个字被菱歌咬得尤其重。

师炎坐在床愣了一会儿，习惯地抬手，准备用灵力。

菱歌角瞄到师炎手动了一，又有些不忍心，师炎中咒其实是给自己挡的。他立刻抢先去倒：“你别用灵力！我给你倒！”

“……”

为什么凶凶的！

师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或许是因为他刚才离烛火太近了，菱歌脸上红扑扑的，即便生气，看起来也很可。

师炎接过，让一块位置，招呼菱歌坐过来。

菱歌站着不肯坐来，师炎拽了拽他的胳膊，他才挨着床沿坐了来。

连拽人都拽得这么轻轻柔柔的，师炎会不会是被什么附了？从醒来之后，师炎便像没事人一样，像完全不知之前的事一样。

师炎无奈笑：“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说开才好。”

菱歌见他珠黑白分明，笑起来更是温和无害，心微动，试探：“师尊，你还记得倒去之前说了什么吗？”

“我叫你了？”

菱歌目不转睛地看着师炎。

“还有呢？”

师炎想了想，：“我是不是叫你去扶我？”

菱歌若有所思地：“嗯，你就叫了我两声。”

师炎奇：“那你为什么生气？”

菱歌看他一脸无知的模样，言不由衷：“担心你！”

“……”

师炎信以为真，小小动了一，忙：“你也不必忧心，只要我心如磐石，便无妨，不是么？”

菱歌看师炎反过来安他，突然笑了：“是。”

“你怎么一直看我？”

“觉得师尊是个好人。”

师炎警惕心顿起，好人？

好人卡？

好人不命啊，千万别给我发好人卡！

师炎闷闷：“我不是好人……”

菱歌眉一弯，笑：“师尊是好人！”

别调了！我一也不想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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