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香火繁盛，百姓安居，连这些魑魅魍魉也能好好相。”他的声音低去，“这都是那个人定的规矩。”

因为那一年绛州城死伤无数，血成河。

赵六嘿嘿一笑：“我最佩服大人这一。”

“大人，这院以后都不用定了。”

“不过大人，你刚说是真的吗？”赵六回忆他说的话，“是人是妖都是绛州城的百姓。”

“山神……”魏征杭想起那日的山中幻境，“可是苏顾，我那日看到的山神，得跟你好像……”

他看着远，仿佛透过这里看向遥远的时间之外。

“嗯，我是这么想的。”魏征杭，又想到前任知府的手札，想来那位也是心里清楚。

他说完了声哨，带着一众差役先行回去了。

魏征杭见他主动提起三界山，便问：“苏顾，当年三界山发生了什么事？那山神庙又是怎么回事？”

“绛州城的西街既然敢聚集这么多妖，又能相安无事多年，肯定有人在暗中维持秩序。”他冲苏顾眨眨睛，“在我看来，这人可比山神厉害多了。”

“被别人定走了？”魏征杭手上一，差把酒坛摔去。

“三界山还兴盛的时候，这里更闹，现在反而冷清了不少。”

苏顾托着看着他：“害怕了？”

23、你闻起来好甜

苏顾微微一笑，喝了一茶：“你以后会知的。”

苏顾无声笑了笑：“因为跟死人打，比活人简单。”

魏征杭回一看，棺材铺门趴了十几个脑袋，正等着看魏大人□□扒苏老板的衣服，顿时红了脸，讪讪地收了手。

“怎么会呢。”赵六呈上一把钥匙，“那家主人说，院被苏老板买了，钥匙要给大人。”

“就算百年前这里人与妖秩序井然，到了现在估计那些规矩早就不成型了。”

“因为……”

“三界山的山神大人。”苏顾回过神，笑着看着他，“说起来，风霁今日说的那些话，颇有那位大人的气度呢。”

魏征杭到周一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魏征杭的桂酒终于赶在中秋前酿好，他提前让赵六去定别院，却见赵六一脸坏笑着过来。

因为我知，那人一定不想看到这幅炼狱般的模样。

赵六，魏征杭想到什么，问：“我看你早知西街的古怪？”

赵六笑了笑：“大人，我在绛州城几十年了，这事都没摸清楚，还怎么当差吃饭。”

魏征杭拿着钥匙还在发呆，心脏砰砰直，赵六还在那边喋喋不休：“苏老板这么贴，换哪家的姑娘，恐怕早就哭着喊着要嫁过去了……”

“我没事。”苏顾抓住他的手，没让他扯开衣服。

盯着，别再生事就好。”

苏顾一愣，手中的茶晾在半空。魏征杭就着他的手喝了茶，咂摸咂摸嘴：“不过我没想明白，什么生意不好，你为什么开了家棺材铺？”

“怎么会呢。”苏顾收起笑容，里渐渐泛冷意，“降妖司的册里记载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是恶鬼，怎么会是山神呢……”

魏征杭摇了摇：“苏顾，你说那册记载的是真实发生过的……”

“也不全是。”苏顾给他倒了杯茶，“也有不怕生意垮的人在这里开铺。”

“说起来，这西街的商铺都是妖？”

待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魏征杭忙拉着苏顾去棺材铺，苏顾手臂上的伤好多了，大约是被这些臭士伤到了，魏征杭一碰他就嘶嘶得疼。

“那就说明，那些事发生了，但不一定是你的，对吗？”魏征杭看着他，“苏顾，我又不傻。”

“啧啧。”赵六摸着上糟糟的胡，“大人，我看苏老板一个开棺材铺的，比咱们衙门可有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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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