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先还在疑惑，这册里关于九相的说法并不，你却非要等到大火之后才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

“那日起火突然，差役又忙着护送姑娘去，定然没有空去仔细查探。灯油没有燃烧之前，混杂在不归楼的胭脂粉味里很难被察觉，我第二次去才发现，那火燃烧后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魏征杭摇了摇，“想来是提供了庙里的灯油，才使这大火可以烧得如此彻底。”

可是他分明记得，不归楼大火中的苏顾毫发无伤，本不怕火。

“前阵我带她来庙里借竹，说几次放过她，她应该是激你的，但那天阿月对你很是忌惮。”

“那一日的火起得十分奇怪，一开始毫无动静，等有人发现起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我想一定是有人提前布好了局。”

“我想，是在等一个时机。”

“容易起火的油脂有很多，寻常的麻油便可以。但那册里写，最终烧死恶鬼的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神庙中的香火。”魏征杭了一气，檀香味扑鼻而来，“我先前来月老祠便有些疑惑，双目失明，但月老祠的油灯却比别的神殿多燃了足足两排。”

“魏大人猜得没错，这册，降妖司的份，都是贫刻意想告诉大人的。”

“阿月给你送信之后，你才能让人透给赵六不归楼的消息。说来也是巧了，客人逛青楼本不是光彩的事，被切掉一块人虽说十分诡异，却也无伤大碍，他们自然不愿意报官。但我刚好在查那个脸上有合的姑娘，这二者之间似乎有些关系，才被赵六盯上。”

士喝了茶，缓缓：“贫知，若是直接告诉大人这些，大人定然是不信的，还有可能先让那恶鬼知。”

魏征杭喝了一茶，禅院烛火摇曳，拉两人细的影，仿佛两只黑的兽在撕扯。

士听完不置可否：“我一个士，让阿月盯着大人什么？”

“火是别人放的，但火是你给的。”魏征杭冷笑一声，“青楼的姑娘们最喜去的就是月老祠，希望找到好归宿带她们脱离苦海，我想就是在这来来去去的香客中找到了接人。”

“但我现在想通了。”

魏征杭想到这里，不禁了手指。

他咙有些发，仿佛看到了熊熊山火疯狂蔓延，苏顾被困在其中活活烧死。

魏征杭若有意地看了他一，虽然明知他看不到：“应该是知，那把火烧不死恶鬼，却可以让他回想起当年那起山火。”

“我先卖个关，那大火若能让他原形毕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大人定然也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到时候再听到山火烧恶鬼的故事，应该就相信了。”

“这之后，我派人给苏顾送请帖，当晚她又溜去了。”魏征杭看着手里的杯，“我估计，那是阿月最后一次给你传递消息。”

魏征杭默然，苏顾已经承认自己名为九相，这士的

再看这册，恶鬼九相最终被山火烧死，这说明火是冲着苏顾去的。

士的表在烛火明明灭灭：“大人说这些都不过是猜测，我一个修之人，怎么去青楼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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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终于，叹了气。那张看不悲喜的脸投在影里，仿佛一尊风化的雕像。

崽总是在衙门晃，尤其蹲在我的房上……”魏征杭摇了摇，“后来我脆将她养在边，她兴许是心有愧，应当与你断了联系。”

“你选在我和苏顾见面那日透消息，这样苏顾也会跟着我一起去不归楼。果然不归楼被一把火烧了，姑娘没事，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来这把火，只是为了起火而烧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