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姻缘恐怕这一路已经被她没了。”魏征杭指着阿月。

瞎士仿佛看到了一般，伸手要摸阿月的，被阿月躲开了。

“魏大人真是菩萨心，与神佛有缘。”

魏征杭笑了两声，说明了来意：“，不知贵庙的竹可否借我一支？”

瞎士一愣：“大人，来庙里求财求缘的都有，贫还是第一次见求竹的。”

魏征杭挠了挠，好在士很是随和，叫人砍了一支过来。魏征杭在手里掂了掂，这竹有些年份，柔韧适中，被寺院的香火熏久了，还带着些许檀香味。

若是成扇被苏顾拿在手里，相比很是相称吧。

他心里想着，那瞎士仿佛穿了他的心思，突然：“魏大人，上次与你一同过来的那位公……”

“嗯？怎么了？”魏征杭觉被他看穿了，顿时一阵张。

“没什么。”瞎士微微一笑，“只是想提醒大人一句，履卦难留，互生因果，那人对大人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因缘。”

瞎士摸着胡，没再继续说去。魏征杭听得一愣，一颗心止不住往沉。

他想起三界山上的山神庙，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

“可了解三界山的山神庙？”

“山神庙？山上那个破庙吗？”士摇了摇，“听说两朝之前就被人毁了，至于什么原因，现在也无从得知了。”

魏征杭皱着眉想了想：“那你可听说过九相这个人？”

“九相……”士摸着胡的手微微一顿，“魏大人哪里听到这个名字？”

“呃……”魏征杭直觉他知些什么，搪，“我也就是听途说。”

瞎士沉片刻：“贫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个总角小儿。”

“据说这九相存在于百年前，大多是民间志怪里留的传说，近些年早被人忘去了。”

“城隍庙藏书阁中有本旧籍，兴许有大人想看的东西。”士顿了顿，“只是这书籍找到需费些时日，若是大人想知，待我找到了再与大人详说，如何？”

魏征杭连连称谢，又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问：“那这些传说里，这位九相，可是山神之类的人？”

“山神？”瞎士微微一窒，继而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恐怕称之为山鬼更为合适吧。”

魏征杭瞬间愣住，他觉前即将拨开的迷雾，似乎又重新弥漫开来。

山中的恶鬼，那定然不是玉立的山神人了。

他原以为这九相兴许和苏顾有些关系，现在看来，似乎想的太简单了。

魏征杭一手牵着阿月，一手扛着竹走了城隍庙。

他的背后，月老祠烛火通亮，烤得人两发，瞎人又添了几盏油灯。

17、夜访不归楼

魏征杭回去后认认真真起了扇。

他小时候见父亲过，只记得大概，摸索着刮了几扇骨，不是太短了，就是太厚了。这样修修整整，等扇好，已经是七日后。

素白的绢布扇面，魏征杭想了想，提笔画了一只梨，又在面认认真真写着“霜雪顾窗”几个字，这才将扇收檀木盒里。

他提前一天派人给苏顾送去了请帖，屋又落了几片碎瓦来，想来又是阿月半夜跑去了。

当日他忙完政事，赵六见他门，顺：“大人今晚睡哪？”

魏征杭一愣：“我不就这一间屋？”

赵六嘿嘿一笑：“大人不是请了苏老板吗，还以为您要留宿……”

魏征杭“蹭”地一红了脸，倒是赵六奇：“大人和苏老板一见如故，兄弟之间留宿也是正常吧？”

“正常……”魏征杭心，他是心里有鬼，正常个。

苏顾来到的时候，发现魏征杭选了一个私家的别院。

院小巧致，满园蜀葵和绣球开得正好。中间的木质八角亭摆着一张方桌，桌不大，几菜整整齐齐，散发着气。

魏征杭坐在桌的一边，冲着他招手微笑。

苏顾心一顿，刚落座，就见魏征杭拿一个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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