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在这里什么呢？”

仿佛是某标记，除了最后这位李秀才，凡是碰到了绣球的人无一幸免。

怪不得他作为最后一个碰到绣球的人，却安然无恙。

所有的差役都被派去盯着公孙小了，魏征杭正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突然假山里伸一只手，将他一把抓了去。

公孙小盖遮脸，看不清面貌，一对新人拜完天地各自回房休整，魏征杭朝赵六使了个，几个乔装后的差役便飞跃上新房的房。

他想到这里就不禁后怕，又有些担心李秀才作为最后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便悄悄跟着他离席走了去。

魏征杭挠了挠：“这怎么好意思？你毕竟不是官府的人，我不能随便差使你。”

“啊？”魏征杭回过神，先是愣了一，继而摇，“我知你不是。”

那绣球传来一甜腻的香味，他曾一度以为是公孙小的胭脂味，如今想来，这似乎更像一植的味。

或许是绛州城的四月开始回，这场景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苏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差使我，但你的话，我无论什么忙都可以帮。”

苏顾见他不说话，一脸苦大仇的模样，突然轻飘飘：“若说起发生命案的三界山，整个绛州城好像只有我最为熟悉。”

9、百年紫棠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这期间新房里倒是没传什么动静。李秀才被公孙乔拉着到敬酒，一张白净的脸喝得通红，魏征杭见他独自离席了几趟，心这倒霉还不知今天要面对的是人是鬼。

“苏顾……”魏征杭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才，“谢谢你。”

“嘿嘿。”李秀才呲牙一笑，一排森森的尖牙，“还差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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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却听得魏征杭心里一顿。

苏顾听闻微微一笑，魏征杭又：“我还不知你的字是……”

那力气奇得大，魏征杭踉跄几步，重重磕在了石上，顿时破了。

这回倒是到苏顾愣住，一双睛漆黑不见底。

魏征杭一愣，就见李秀才另一只手突然凭空拿一个绣球，他单手掂了掂：“那一日这绣球本可以砸到大人的，只可惜被人搅和了……”

苏顾突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魏大人不怕我就是凶手吗？”

四月的风皱了衣衫，魏征杭摊开手，接住了一片落的叶。

魏征杭想让他松手，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心一惊，着答：“我看你步态不稳，便跟了过来。”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魏征杭着气。

李秀才抓着他的领，将他抵在石上，那双睛十分清明，一不像喝醉的样。

他爹那善恶分明学到了上，若不是偶遇贵人，恐怕现在已经被官场吃抹净了。

“大人真是好心。”李秀才眯起睛，“盈盈房上那些人也是大人派去的吗？”

魏征杭想起那绣球曾朝他飞来过，似乎被苏顾用什么法挡了回去，这才让他全而退。

尤其是想到这命案背后，似乎牵扯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说着，突然单手用力。魏征杭只觉得一阵目眩，不过气来。他挣扎了几，听到李秀才在耳边轻声：“只要九个人，我只要九个人……”

“是你！”魏征杭心里一沉，原来公孙小只是障法，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今天的新郎官。

“我没有表字。”苏顾看着他，“不过我以前有别的名字，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他原以为绛州城近不到皇城，远不到边关，产富饶，百姓安宁，又是个百年平静的古城。这里的知府是闲差，只要安分守己便不会什么差错。

这一日整个绛州城都跟着闹，公孙乔宴请了所有门有脸的大，魏征杭尽职尽责当主婚人，看着一对新人穿着大红喜服三拜，新郎官李秀才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十足的老实人。

“大人来的真是及时。”

公孙家的后院比衙门的院气派多了，亭台楼阁修得极其致。李秀才喝得东倒西歪，迷迷糊糊拐到了后院的假山里。

然而他却想不到，刚调任到这里，就了这么离奇的案。先前在临县也不是不曾接过命案，他落得魏青天的名号便是那时候黑白分明扬善除恶，然而料他心中再清明，遇上这等尸命案仍是一个两个大。

他见过公孙乔之后便命人秘密细查，发现那八尸生前不仅都去抛绣球凑过闹，更诡异的是，这八个人都曾碰到过绣球。

“你若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开。”

公孙家的婚事在四月十六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