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跪拜，又想起他之前的言论，便：“苏顾，你并不信神佛之说吗？”

苏顾听闻愣了一，笑眯眯看着他：“风霁信吗？”

“我？”魏征杭想了想，“人们求神拜佛是因为有所求，我若有所求，希望靠自己求得，而不是靠神佛。”

“这样啊……”苏顾，“我亦是如此。”

小叫啃着包瞄了苏顾一，与他四目相对后立刻往魏征杭后躲。苏顾微微一笑：“风霁打算拿她怎么办？”

“这……”魏征杭想了想，对小叫，“你可愿意随我回去，衙门倒不缺一饭吃。”

小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顾，突然背弓起来，仿佛受到了惊吓。

魏征杭一愣，伸手想要安她，她突然朝魏征杭手上咬了一，嘴里叼着包跑了。

魏征杭疼得直皱眉，正追过去，却被苏顾拦住。他气定神闲地拿一块帕，仔细将魏征杭的手包好，叹：“风霁，你看不那孩不似常人吗？”

魏征杭听得一顿，这才想起来，四五岁的孩哪有这么大力气，形和速度都如同山间的小兽。

他低看了看手背，被咬过的地方赫然是一排尖锐的兽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魏征杭愣愣地，一时没有回过神，“难梁师爷说的是真的……”

“绛州城已有百余年，这等山地域育什么也不奇怪。”苏顾似笑非笑看着他，“只是次你若再遇到她，会怎么呢？”

“这……”魏征杭皱着眉想了想，“若她并非常人，自然不能以常人待之。”

“嗯，没错。”苏顾笑着，魏征杭却觉得那笑容有些冷。

“不能以常人待之。”

魏征杭回到衙门才发现，手上还包着苏顾的帕。那帕墨绿，没有一丝针绣，仿佛能闻到三界山上的草木气息。

衙门里又多许多琐事，他来不及细想这一日见闻，就被梁师爷拉去理政事。这一折腾便是一天过去，晚上梁师爷命人准备了饭菜，魏征这才想起今天随苏顾门，两人都没吃什么东西，也不知苏顾回去的时候饿不饿。

魏征杭想着想着，突然被自己吓了一。他和苏顾只见过几面，如今竟然会对他如此上心。不过苏顾为人随和，人又……得如此俊逸，他若真与他成为朋友，倒是一件好事。

这么想通了，魏征杭方才拿起筷夹菜。看一饭桌，又恍惚想起先前苏顾请他吃饭，全是他喜的菜，心里又是一阵兴。想来这便是缘分，不然怎会他初到绛州，与他说话的第一个人便是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