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初来乍到，对绛州的规矩习俗不十分明了，在公堂上说话要万分谨慎，莫要第一天就被人落。”

脸上“噌”地冒气，魏征杭低着，脸瞬间红到耳。梁师爷见两人一脸异状，以为苏顾故意为难，立刻走来。他还未说什么，苏顾便侧过，依言让前路。

梁师爷摸了摸上的山羊胡，沉：“听说是西街棺材铺的老板，绛州的白事都是他一手包办，名叫苏顾，至于家世嘛，倒无人考证。”

一直装镇定的魏征杭意识低看去，原是早晨来得匆忙，竟将腰带反。中间镶附的玉佩此时反扣在里面，贴在上，经这么一提醒才觉得咯得慌。

还好，这次没有系反。

魏征杭怔了怔，见他重新跃上车，大咧咧坐在黑棺上，低喝一声便与他肩而过。

魏征杭一一应来，也不知心里听了几分。梁师爷又差人送来一壶茶，他从魏征杭父亲知州时便跟在边，知这是魏征杭的习惯，打小睡觉不安稳，半夜醒来喝凉茶，而后再接着睡。

声音不大，只让魏征杭一人听去。

这一来二去，已是亥时。魏征杭住在衙门后院的主屋，此时托着腮，突然对梁师爷：“今日遇到那人，是什么来历？”

魏征杭几乎是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魏征杭，喝了一茶，没再说什么。

台那人仍是一白衣，连击鼓鸣冤都得风倜傥，见了他便放鼓槌，微微一笑。

一双似笑非笑的，薄附在耳边，呼气。

当晚收拾妥当，魏征杭在书房里被梁师爷拽来，回到卧房洗漱一番，耳边不禁添几句唠叨，大抵是路途遥远一路奔波，应当好好休息才是。

那竹扇一指他腰间：“魏大人，你的腰带系反了。”

他这才惊觉，俯钻轿，一行人浩浩向知府衙门走去。

苏顾落落大方地站在原，明知公堂也不跪，手中摇着竹扇，魏征杭这才看清

梁师爷怔了怔，这一日遇到的着实太多，思来想去，才想起最突兀的那一个，白衣黑棺，想记不起来都难。

只是那抹笑意还藏在嘴角，落在里仿佛挥之不去。魏征杭就那么怔怔地站在街上看他走远，梁师爷忍不住低声咳一声：“少爷……”

绛州城虽不在天脚，也算是偏南一隅的要地。农耕经商各占一半，又有一条月神河横亘南北，虽不比京城繁华，却也小富即安。

魏征杭，大步跨上公堂，却突然愣了一瞬。

前任知府突然辞官，前脚刚走魏征杭便被调来赴任。搬来时凳还没冷去，梁师爷命人将行李摆设一一放好，知府衙门事一应俱全，倒少去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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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的风过摆，已经近到可以到对方衣角的地步。魏征杭意识退后半步，一时拿不准这人要什么，惊：“你……”

2、 新官上任

衙门传来击鼓声，砰砰震天响。梁师爷匆忙赶来时，魏征杭已经穿整齐，随着他一路走去大堂，梁师爷耐心叮嘱。

苏顾仿佛看穿他的想法，脸上笑意更。梁师爷见两人台上台大瞪小，不禁咳嗽一声，朗声：“台何人，为何击鼓？”

新官上任三把火，魏征杭本想低调事，没想到第一把火第二天一早就已经烧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