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想了想，劝：“族人的死怪不到萧九上。他为了救人，险些丧命。”

赵幽停住脚步：“赤云军，就地解散吧。以后没有亦族，没有亦族人，大家各自照各自的意愿，去想去的地方，隐姓埋名，和普通人一样生活。”

赵奇震惊：“将军？！”

“赤云军是为保护族人而存在的，如今族人已经不在，赤云军也没了用武之地。”赵幽说着转，看向赵奇，“或许化整为零，才是保全亦族最好的方式。至少是对每个亦族人最好的方式。”

赵奇呆在原地，赵幽转离开。

走两步，熟悉的异样传来。赵幽立即摸瓷瓶，吞了一粒药。

他想去找吴意针灸，想了想还是去了皇。

文武百官，后人，悉数被聚集在朝殿前的广场上。

赵幽走朝殿，见到顾善武被压在殿上，和李截对峙。李柔站在李截后，李普悄悄缩在旁。

全场局势绝对的掌控者却是个燕国人。古锦抱剑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哼，成王败寇，输在燕国人手里我认了。可你李截又是个什么东西？和燕狗勾结，如今还想当皇帝不成？”死到临，顾善武气势不减，嘴也。

“说对了。”李截，“我不但要当周国皇帝，还要名正言顺地当，在此之前，先让你败名裂。”

“哈，哈哈哈哈哈。”顾善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顾善武即便有过，日后史官笔，充其量也就是个权臣，而你，”他又瞪向刚来的赵幽，“和赵幽，可是实打实勾结他国攻陷周国的叛国贼！败名裂遗臭万年的究竟是谁？！”

李截笑：“权臣？弑杀先皇、残害皇的权臣？”

顾善武眯了眯：“无凭无据，话可不能说。”

他话音刚落，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哀家说的话算不算证据？如果不算，哀家瞎掉的睛算不算证据？！”

顾善武回看到来人，瞳孔缩了缩：“阿雅……季皇后？”

一个额有疤痕的年轻女扶着一个瞎了的老妇人上朝殿来。

“你当年用皇上的命，迫我毒杀先皇；而后又杀我灭。幸亏我命不该绝，也是苍天要留我一命，好在今日揭你的恶行！”

顾善武似乎为老妇人的言论困惑了一瞬，很快了然一笑：“是李截许了你什么好，让你来颠倒黑白？季雅啊季雅，一把年纪了你还是那么单纯！李截当了皇帝，你儿就是废帝，自古废帝的场，你不会不知吧。”

老妇人迟疑了片刻。

李截冷笑：“有母后作证，顾丞相你再狡辩也无用了。”

“母后？”顾善武又觉得好笑了，“叫得倒是顺，那你可记得你这母后，当初是如何整治你和你母亲的？”

“我李家家事，无需外人挑拨。”

“家事？哈哈哈哈。”顾善武破罐破摔，“那你这母后挂着皇后的衔，生的女儿是我的，生的儿是贺义的，这家事，要不要世人都来听一听？”

大厅里寂静片刻。

“啊？”周帝往走了走，“怪不得你对皇好对我坏，原来我爹又换人了啊？”

“皇儿！”老妇人怒喝。她被杏扶住的手死死，驳斥顾善武，“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柔儿和皇上，都是先皇的骨。我自知受你威胁毒杀先皇，罪该万死，我的皇儿也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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