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你等等，我不能不听将军的。”

“他到底怎么了？吴意也在里面？”萧九问。

赵奇回看赵幽，只见他已经让吴意帮他解了绳，在穿衣服。

“一会儿将军告诉你吧。”都这样了，赵奇也不知要如何才能瞒得住。他没敢给萧九太重的药，没想到赵幽两条手臂上都那么多伤，吴意理了将近两个时辰。

萧九沉半晌，问：“他……难受吗？……痛吗？你帮我告诉他，我想陪着他。”

赵奇又回看赵幽，他已经穿完毕，此刻扶着桌似乎在忍耐什么。吴意与他保持了一距离，低声和他说了句啥，赵幽摆了摆手。

吴意带着药箱来到门边，对赵奇：“你也和我一起去吧，不要离将军太近。”他说完把门打开，对萧九，“将军毒发作，你一个人去，站远说话。”

萧九往屋里看了看，又见吴意背着药箱要走，责问：“他毒发作你不？”

吴意：“将军说胡太医用了一针法帮他祛毒抑制症状，我得先研究确认一，晚过来给将军针灸。”

吴意不是燕国人，是受吴蕴所托，跟赵奇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萧九：“劳烦快，他毒发很难受。”

“我知。”吴意神复杂地看了看萧九，“燕太，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九挥退后的人，又看了看赵奇，赵奇赶溜了。

只有两人之时，吴意：“将军他小产不足一月，不宜同房，即便他忍不住，也希望太能克制一。”

萧九：“……我知了。”

萧九屋过后，去到桌边，与赵幽隔桌相对。他见赵幽扶着桌低着，艰难地忍耐，本想要质问的话一句也说不。只轻轻了一句。

“对不起。”

赵幽站着时有发抖，他想亲自去开门，谁料站起来都费劲。他见萧九乖乖站得远远的，放心来，退回去坐。

他动作很慢，萧九抬了抬手想扶他，生生忍住。

“我没事。”赵幽轻声。不知是早上中断针灸的原因，还是治伤失血的原因，这次发作比以往要难耐得多，几乎不受他控制。

萧九看他颜苍白，虚弱更甚在中相见之时。他有后悔了：“是我不该骗你来。”

“我歇一会儿就好。”赵幽闭上睛，一动也不想动，“吴意也会针灸，没事的。”

赵奇给赵幽准备的是一的衣服，穿在赵幽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他呼轻得几乎看不到起伏，不说话时一动不动，仿佛穿着寿衣的死人一般。

萧九心里揪着，他知他不该打扰赵幽，该让他休息，但他忍不住想让他说话，只有他说话时，才像活着。

他就静静站着看着赵幽，时不时轻轻叫一声“将军”，赵幽通常要过好一会儿，才会极轻地回一句“嗯”。

晚上吴意过来之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赵幽靠在椅上，闭着睛。萧九隔着桌安静地站着望着他，睛一眨不眨，生怕眨一少看一似的。

吴意先前就见过萧九几次。这位太爷年纪不大，皇室该有的威严却半不少，哪怕他为人并不倨傲，与人说话也自带一不怒自威、居临的气势。

哪曾想，这样天生的皇孙贵胄，面对赵幽，竟然乖得像只小猫。

吴意屋，先同萧九代：“我来给将军针灸。”

萧九看了他一，了。

吴意一针一针去，赵幽心里那些混杂的难耐的觉逐渐被剥离，的力气也逐渐恢复。他睁看到傻呆呆望着他、一脸担忧的萧九，笑了笑：“我就说，没事的。”

萧九这才舒了一气。他试探着问：“我……我现在能过来了吗？”

赵幽向他伸手，萧九立即跨过去，握住。

可惜刚握了没一会儿，吴意声：“太让一让，手上也有几个位要扎。”

萧九委委屈屈地放了手，蹲到赵幽另一边。

“好受些了没？”

赵幽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初见之时，赵幽脸已经恢复如常，此刻却苍白如纸。

“我以为胡太医治好了你，我以为至少短时间，你都没事了，我还想等事结束，带你回燕国，再想办法彻底给你治疗……八说得没有错，我总是由着自己来折腾你。”

赵幽有了力气，抬起还没扎针的那只手，轻抚着萧九的脸，：“说起来，我来才是对的。我让你不要受制于人、陷于被动，但是想想，我若是还在里，又这么要求你，岂不是在说空话。”

虽然见不得赵幽难受，但萧九也绝不会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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