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伤并没完全好，勉能走路，被推倒过后一时竟然无法很快站起来。他看到赵幽用匕首自残，吓得肝胆裂：“阿幽哥哥！”

“你离我远一。”赵幽的声音竟然隐隐带着哀求之意。

“嗯，我在，你让我看看你的伤。”萧九不敢刺激他，乖乖地没有再动。

他刚说完，见赵幽右角一滴泪，立即慌了手脚。他从来没见赵幽过泪，这简直比天塌了还恐怖。他立即手忙脚地帮他泪：“我不不不是怪你，我没有怪你，我知你不由己。你别哭别哭，我在了，我会保护你和孩的。”

新鲜的痛令赵幽稍稍冷静来，他低声喝止萧九：“你别动。你听我说，不换，攻城来，我的族人被顾善武关押到了丞相府，你大军城后，直奔丞相府去，能救一个是一个，救不了就算了。我不能……顾善武可以用族人威胁我，但是……我们不能成为束缚你手脚的工。”

赵幽继续：“亦族人就是不祥的，我们的事，算了吧。”

赵幽咬了咬牙，死死抓住床单，低着：“不，别换，直接攻城来。”

萧九愣了愣，心一松，笑了：“你离我十万八千里，我也天天想要你啊。把伤理好，你想怎么要，我都给你。”

两人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你让我看看你的伤，我保证不心疼不生气，真的。”

“我说了我没有怪你，我是在和你撒，你看不来吗，我一直这样的啊。”萧九急。

◎纠结了。但这事不纠结也太没心没肺了。◎

“你……”赵幽又低了，声音都在颤抖，他说，“你离我……远一。”

“对不起。”赵幽说着，两颊逐渐被泪打。

萧九笑得甜又害羞：“大家都知，为孩的父王，我怎么能不知。”他又故作生气，“将军你好可恶的，带着孩来冒险，丝毫不顾及我的受。”

“以后……”萧九说，“还会有的。”

萧九怔住，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赵幽的话是什么意思。

“孩？”赵幽抬，神里闪过慌，“你知孩？”

萧九满只有赵幽被血浸的左臂衣袖，听不去赵幽在说什么。他爬起来回到床边：“他们对你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割伤自己？”

“可是我怕兵荒，一不小心伤到你和孩。”

萧九“噌”地站了起来：“你胡说什么？！”他的将军从来不曾如此悲观过，即使面对不公，面对歧视，他总是能笑着无视，设法避免冲突。忽然想到，听说人怀后容易心不好，他坐回去，安抚，“你别说这奇怪的话，亦族人只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没有不祥。你看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一直好得很，比以前还好，你不要我我才惨，你把祥瑞都给我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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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以为他还生气，要去抱他哄他，赵幽忽然疯了一样地把他推到在地，从床侧拿了匕首，直直地往左臂上了去。

萧九又尝试着去碰赵幽。果然又被躲开。萧九急了：“你再这样……我要哭了！”

他见赵幽不说话，又：“我其实……我是喜你，喜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会有孩。”他听闻过亦族人男能生，但仅仅是听闻，如天方夜谭一般，当不得真。后来从赵幽中得到证实，他也只是听听。他觉得他的将军威风凛凛，不愿意生孩是理所当然的。

“阿幽哥哥？”萧九吃惊又不解地看着赵幽。

“我……”萧九觉得嗓儿仿佛堵着什么东西，难受得慌。但他知他不能难过，他难过赵幽会更加难过，他绞尽脑想要安赵幽，却不知该说什么。

赵幽被他磨得没有办法，本忍耐得也很辛苦，他望着萧九，有些难以启齿地：“你离我太近，我会忍不住……想要你。”

赵幽当初曾经想象过，萧九知他们有了孩会是怎样的兴采烈；而前他又庆幸过，幸好萧九不知这个孩的存在。万万没想到，他再见萧九时，告诉他的却是孩死的讯息。

赵幽绪始终低落，他摇：“你不好，你差被顾善武的弩队杀死，你……你的孩……也死了。”

赵幽无力地摇：“不是，换个人离我这么近，我也……我也会……想要被他压在，你明白吗？”

28、扫霾重归于好

他伸手去抓赵幽的手，要撩开衣袖看个究竟，赵幽却把匕首横在两人中间：“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