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这几日, 谁来过？”

殿人和太医跪了一片，素安愣了，才：

“自娘娘病重后，除了贤妃娘娘和洛嫔主会偶尔看望娘娘, 就没有旁人了。”

付煜拧眉, 贤妃和洛嫔二人和姜韵素来好, 还不至于没有地在这时和她说些有的没的。

就是这时, 素安拍了脑袋，忙说：“婢想起来，前些日，坤宁的秀琦姑姑来过一趟，说是有事和娘娘说，不知为何，娘娘让我们都退，殿只留了娘娘和秀琦姑姑二人。”

皇后？

付煜几不可察地拧眉，遂顿，他想起前朝提议废除晗修容的那些人，看似没有关联，细查去，却都和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付煜眸稍。

国公府的心越来越大了。

如今皇室只剩一位皇，若姜韵不在，那皇后就是二皇唯一的母后，国公府一心死姜韵，究竟想什么！

“你们娘娘病弱，你们就让她和旁人独？”付煜忽然眉一拧，问。

素安哑声。

这是娘娘的吩咐，她们难不听？

付煜走近床榻，看着床上的女，短短半月，她消瘦得厉害，因瘦就越发显得病弱些，似一阵风就可以将她轻易倒般。

付煜看得有些心烦意。

他记得，她曾经虽弱，却还不是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甚至还曾顽地跟他去过赈灾之地。

付煜闭了闭，恍惚间，竟不知前人究竟是不是当年他在梅林遇到的那个动若狡兔的女，怯生生却满是灵气活力，而不是虚弱地躺在床榻上，饱受痛苦。

他忽然甩袖离开。

素安准备了一肚的话，睁睁地看着皇上离开，她咬，看了要二重帘旁的刘福公公，刘福冲她不着痕迹地摇。

素安咬声，不再说话，任由皇上离开。

等殿只剩娘娘和他们时，素安才拧眉：“主代的话，婢还没有说完呢。”

“够了。”

这话不是在斥责素安，刘福朝外看了，意味地说：“有些话，不一定要全说来，得让皇上自己去查，才更让人相信。”

付煜离开承禧后，连銮仗都未乘，径直走到坤宁。

坤宁就不见圣驾，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见皇上脸沉，面面相觑之余，忙让人去通报皇后。

皇后正翻看账本，闻言，刚要说什么，就听见珠帘被挥撞得噼啪作响的动静，她心一惊，立刻站起来，就见付煜冷脸踏了来。

皇后掐收心，皱眉说：

“皇上怒气冲冲地来坤宁，不知的人恐怕还以为皇上是来问罪的。”

付煜差些发笑，他掀起，面沉似，语气冰冷：“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这个她，即使付煜没有明说，皇后也知是谁。

皇后心中窝火，恼：

“因她一句话，臣妾的理后之权被太后拿去，太后让臣妾在中看往年账本，臣妾哪有时间去和她说什么？”

话中怨怼，本藏都藏不住。

付煜嗤讽：“让太后掌的是朕！你不怨恨朕，不怨恨母后，偏要去怨恨她？”

皇后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仿佛听错了一般。

“皇上贵为天，母后乃太后之尊，岂是臣妾可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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