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她年轻的时候，有人这么说她老公。她肯定不信，肯定跟对方急。

但她不是傻，在李妈稍微的拨了一后，她其实就有怀疑的。

在东北，男人们一个月去挣得最多钱是1200，差一的一千或者八百。

她丈夫觉这边工资少，早几年就跟大家去了北京。那个时候，他给自己一千五，一千二。

再到后来，他又跟着别人去了圳。等去了那边后，他先是短了一阵家用。然后又是一千五左右，等到去年了，慢慢给她的钱就变成了一千二和一千块。再到后来，他甚至连每个月一千块都给不到她了，开始隔三差五的向她哭穷哭压力了。

在他们这个年代，女人在家看孩，男人去外面赚钱那是天经地义的。而男人们把赚来的钱，全都给老婆存着，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其实，刘妈之前是不去打工的。但就是两年多前，见自己老公给的钱越来越少了，她没有办法才去打工的。家里以前的钱都盖了房了，见两个女儿大了。觉家里的那储蓄，只够一个女儿读书，她没有办法才找了那份既能顾家又能照顾孩的工作的。

因为钱的事，刘妈怀疑过，也跟自己的丈夫吵过架。她甚至劝过对方，既然赚的一样，就让他回离家近的北京。但每次她一劝，她丈夫就会改，说那边虽然工资低，但是工作有发展前途什么的。对方这么一说，最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而现在被老妹这么一提醒，其实刘妈自己心里就有低了。

这晚上，这两个年到四十的女人，一说了很多很多。她们说话时，刘玲一直在旁边赶寒假作业，一都没有嘴。晚上在刘妈睁着睛胡思想时，刘玲也没有多询问。

只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刘妈再次早起生炉时，刘玲照她早就想好的，然后突然问：“妈，梦到牙齿掉了，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被李嫂那么一说，刘妈心是真的受到影响了。想着自己丈夫这一年多的各反常，她算是一宿都没有睡好。所以此刻，在女儿突然的开后，她的反应就觉慢了一拍。

“我梦到我上面的牙齿全掉光了，太恐怖了！”

裹着被趴在床上的刘玲，装作害怕的说着。

在东北的农村，梦到牙齿掉落，是有亲人去世的意思。心里咯噔一，刘妈本来想仔细问问女儿的。但见刚才问话的女儿，现在趴着好像又睡着了，刘妈就把这事放一边，没有再问。

之后又去小饭店上班的刘妈，在午班后，刻意的去了老公的两个工友家。

彼时的男人门去打工，都是你叫上我，我叫上你，大家一起结伴去的。刘妈去拜访两家，都是提前找好借的

到了第一家林家，她说她自己忘记丈夫给她留的厂电话号码了。她一时联系不上丈夫，所以问一那边的电话号码。另外一家，她是问对方家有没有那个厂的地址，说她想给丈夫寄个衣服鞋。

最后刘妈也重的提到了，她其实早就去过林家了。但当时她只记得问电话号码，没有问地址。怕再去林家太打扰了，也怕别人会说她太迷糊。所以她就来到了另外一家，找另外一家要地址了。

但不她给的借是什么，无论她去那边。也不可能真的要到地址电话就走，肯定要跟大家聊两句的。而女人们聊天，除了聊八卦，聊婆婆公公和孩外，最后肯定会聊到自家的老公。而聊到老公男人，就聊男人给的那家用其实也正常。更何况，她们的丈夫都在外面，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打工照应。那么比起对外面人的讳莫如，知自己丈夫工资的她们，聊起这个话题，就更加的自然又随便了。

在跟大家聊天时，刘妈说自己丈夫一个月给家里打两千。林家跟王的媳妇，都没有表示惊讶，都说他们当家人给她们的都差不多，甚至林家的媳妇暗示自己更多后。刹那间，刘妈的心就凉了。

但不心里怎么想，刘妈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从不在外人，还有自己女儿面前表现什么。

“妈，你查到牙齿掉落是什么意思了，这次我的牙掉光了。我都变成老太太了。”

在刘妈保持镇定时，第二天在早晨，刘玲又大半夜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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