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他的脖也有些发。

儿有很多孩欺负他，他和他们打架，打得鼻青脸的，但他不想再提了，直接过了那段。

他承认

“天啊，他太无耻了，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描绘自己的愤怒了。”乐之翊着急问，“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冉恺明忽然看向她，发现她的脸红了很多，就像是发烧一样。他随手拿起空罐一看，角落写着此饮品有8%的酒量。

“知，我没瞒她，她说别理他就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当他是一个垃圾了，连他的名字都懒得提。”

他想起那会儿妈妈还和他住在一起，有两个男人时不时过来献殷勤，这直接导致闲言碎语的频率越来越，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是异样的，他自然也无法幸免。后来两个追求者都被她严厉拒绝了，但闲言碎语更猛烈了，从“她真会啊，瞧瞧那段”到“她装什么清，还以为自己是第一次找对象啊”。似乎接纳或拒绝，都是她的错。

“渣男人，”冉恺明低声，之后放空许久，久到乐之翊拍了拍他的手背，提醒他该继续了，他才说去，“这几年他来找过我。”

考前一天，他们照常过来游，他看见他们对小区的中年妇女的手势，他觉得恶心透，本想绕走但在一秒钟里忽然改变了主意，他为什么要躲？之后他们动起了手，他被其中一人带上的铆钉划伤了腹，当晚伤发炎，发起了烧。他撑了一天，但第二天考试时他撑不住了，他看不清前的字，整个人很，最终倒在考场上。

“这个渣男，你妈妈当年怎么就上他当了？”

“胡说八。”乐之翊听了忍不住吐槽一句，“明明是渣男人的错，那些人这么闲怎么就不去骂他啊？”

“我也不知。我见他的第一就看这人很虚伪，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冉恺明的手臂搁在护栏上，曲指抵额，白净的肤上有些，是偶尔飞溅来的雨滴，他也懒得去，说去，“她竟然和这人谈了三年，直到怀了，他说不想要时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等被他抛弃了才醒悟。他抛弃她后也没消停，找了一个又一个，其中有一个还是我小姨的朋友，明知他是什么德行依旧上当。”

“啊？”

乐之翊把脸轻轻埋手臂里，慢悠悠地问：“你这辈都不会原谅他了，是吧？”

冉恺明不说话，转过脸去，他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原谅那个男人。

“这么可怜。”乐之翊叹息，“还有呢？你告诉我，我绝不会告诉别人。”

“我外婆她也是一个单妈妈，我和我妈都随她的姓。她一个人把我妈和小姨拉扯大，我妈又走了她的老路，以至于很多人都瞧不起我们。”冉恺明停转动空罐的手，把它放在栏杆边沿接雨，“他们觉得没结婚就生孩的女人德上一定存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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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心的人吗？”他轻轻问她。

因为那个男人，他从小被其他孩嘲笑。也因为那个男人，他大女儿几次带人来学校门堵他，先是推推搡搡，再是变本加厉找到他小姨家。一帮人隔三差五来闲逛，蹲着烟，说着脏话，等他过来就朝他拍手，齐齐发嘘声。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和他们打了一架，之后他不打算再忍了。

“我觉得你是。”她晃了晃垂来的那只手臂。

冉恺明抬眸看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他后来娶了一个女人，生了两个女儿。但他一直想要一个儿，所以他跑来找我，向我承诺会给我和我妈经济补偿，条件是让我在私认他。他说他以后不会让两个女儿继承他的重要财产，他会想办法给我。”

“不该，但我怕你会心。”

“我让他，没人稀罕他的东西，拿来也是恶心人的。”冉恺明懒懒一笑，又垂眸，“他几次开车到我学校门，一开始我恨不能直接冲他的脸给他一拳，但忍住了，慢慢学会留个心，远远看见他的车绕而走了。没办法，如果停来和他对峙更引人注目。”

“你妈妈知这事吗？”

“我该原谅他吗？”

“难以理解。”乐之翊听着也很纳闷，不知不觉学起他的姿势，也将手臂搁在护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