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摆着一只晶球，就是上回被他拒绝的礼。他认真地看了看晶球里的小猫，心想反正都是猫，他这回拿了一个也当是弥补上回拒绝她让她尴尬别扭的事。

“巧了，我也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冉恺明说，“脆大家都别问了。”

“对啊，是我生日，但送人东西多开心。”乐之翊侧了侧，对着他说，“我最怕就是送礼给一个人，但他拒绝，说不要。”

不料，木雕猫表面有些，冉恺明又没有使劲住，有一瞬间，这只圆的品就往掉，乐之翊本能上前一步，好让木雕猫落在她怀里。

当木雕猫落至乐之翊右边缘，冉恺明想也没想，拿手去扣住它。

“有吗？”乐之翊这才抬起，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睛，当作没事发生。

“你先说。”冉恺明看着她的睛。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练字的打算？”他改了。

“嗯，送你。”乐之翊努力将尴尬抹去，平常地问他，“还有喜的吗？”

“好吧，那我先问。”乐之翊犹豫后问他，“你谈过女朋友吗？谈过的话数字是多少个？”

“我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还是你先说吧。”乐之翊说。

好像是你的生日，不是我的。”

“这个很凶啊，不如旁边几只萌，你确定吗？”乐之翊问。

冉恺明在快乐天地逗留了很久，之后又浏览起她的书桌和书架。

乐之翊的窗帘是粉底红玫瑰图案的，也是这个房间唯一带有女化特征的品了，这让他凝视了好一会儿。

这只猫是坐姿，神是睥睨凡人的样，眉皱着，嘴角还挂，一副“谁敢来烦我”的神态。

“我觉得它不错。”冉恺明把它取了来。

冉恺明自然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冒犯到她了，目光有一瞬间凝滞，但理智让他很快恢复如常，说了句：“抱歉。”

“小心。”冉恺明的手跟着木雕猫坠的曲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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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乎同时开。

乐之翊默默在心里给自己解围：算了，她一个平，估计他一觉都没有。

“那你再看一看，想玩哪个都行。”乐之翊又说。

冉恺明又看了一绣着玫瑰图案的绮丽风窗帘，没急着开。其实他也是在一瞬间产生了一“你会不会在大学里找男朋友”的好奇，但稍加谨慎考虑，他就反应过来，这完全是她的私事，和他没关系，他没有资格过问。

“哪只？这里好多猫。”乐之翊伸手去确认。

四安静无声，双方都略尴尬，甚至开始回避对方的睛。

似乎为了缓解尴尬，冉恺明把玩了一会儿木雕猫后说：“我就要这个了。”

冉恺明沉默了一会儿，再抬眸看了一木架角落里的那只小猫，说：“那只猫看起来有些特别。”

她这样想倒是忽略了一，若是对方觉不她那几两，怎么会说抱歉。

“你以为我多大了？一个都没有过。”他慢慢说。

在张的绪中，乐之翊听到了他给的答案，顷刻间快乐无比。虽然他不大，但也绝不小了，这样好看优秀的少年一定不乏女孩的喜，他从没有过女朋友真的让她意外，要知庄小锐才上初中就过两个女朋友了，时间线还是重叠的，被庄漪萌鄙视了很久。

“嗯，”冉恺明忽然看了她一，问她，“你嘛一直低着说话？”

“上次看见你写作业，那字有些差。”他直问，“你平时练字吗？”

冉恺明反问：“多少个？你说有多少个？”

一秒两秒三秒，乐之翊在书桌上的手指逐渐变得绷，越来越意识到自己这样问他很不礼貌。

“……”

“你……”

“什么？”什么鬼？

乐之翊赶说：“你先说。”

“我没问题。”冉恺明仔细一想，为什么想问她那个？今天的自己真的有些无聊了。

乐之翊差就石化了。在他扣住木雕猫的那个瞬间，她觉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指已经抵在她的上了，力度还不轻。即便他很快收回手，她的耳朵还是发到不行。

冉恺明怕她手脚把一排东西都连带着甩来，便先她一步伸手过去，了那只猫的耳朵，明确说：“这个。”

“一个就够了，不贪心。”

“好了，我没其他问题了，现在到你了，你要问我什么？”她笑着问他。

结果还是乐之翊捺不住，开了：“你到底是想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