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不会有事吧？”

男人错愕地看着他，神复杂至极：“阿漾，你在说什么？”

余漾又呆滞地眨眨，双手捂住脸久久没说话。

是啊，他在说什么？都被围剿了，警察不打死他难还留着他？钟坤会被抓回国认罪伏法吗？也会有一颗枪贯穿他的额，让这个男人停止呼吗？

可他为什么不想，那么不想呢。

“这是他的报应，阿漾，跟我走，别浪费时间了！”他有些急切地揽住余漾，给他穿防弹衣，掩护他门，谁知余漾突然用装着开弹的手枪指着他：“你自己走。”

“……阿漾？”

“阿狩，你走，我不会告诉坤哥你来过。”余漾说。

说不惊愕是不可能的，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余漾对他的态度急转直，甚至在最有希望回家的一刻，选择站在那个男人背后，“阿漾，钟坤对你了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国吗！”

余漾的泪地来，却仍旧不过去，端枪的手不再颤抖，从来都没有这么稳过，他低声说：“阿狩，很抱歉，从一开始就隐瞒了你，我在家里见过你的照片，知你是警察，从你来到坤哥边，我就知你的份，不止你，还有医生。”

余漾说完这句，男人的瞳孔骤缩，拳攥得直响，他突然想起纪永曾经叮嘱他的话，“不要小看余漾！也许他掌握的报！要比你多的多！”

纪永一定想象不到，余漾连他的份都知。

第三十七章

如果余漾的没有被摧残，凭借他细致的察力和捷的思维，无论于哪一个阵营，他的优秀都不会被埋没。

那是早在几年前了，他刚来基地没多久，一次迷路，误打误撞碰见纪永发病，发了疯一样到和人对暗号，当时他还差被吓到，余漾谨慎地选择暗中观察，等到他亲看到纪永灭了那几个人的，心中的猜测基本确认了八成。

“他的份比你暴得还早，”余漾说，“不过阿狩，我什么都没跟坤哥说，就连窃听的事，我也没告诉他。”

“窃听……我……”听到这三个字，他的心搐着痛了一。

余漾的浅笑显得有些虚浮无奈，“坤哥发现窃听后问我，我只能说不知，其实是那次吧？我被康睿绑架那次，你和医生趁我受伤……”

“阿漾，”他打断他，“对不起，但……那都是为了任务。”说到这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小了去，这本来没什么好心虚的，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包括他一开始没跟余漾对暗号，不仅是由于鱼鹰的形象和韩总代的不符，更多的是在他心里余漾的可信任度存疑。他喜他没错，但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和价值观告诉他，这私人不该凌驾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之上，所以他矛盾，更痛苦。

余漾，他并不责怪谁，也不埋怨谁，只是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