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桌上那个球了吗？那是微型手雷，老公特意给宝贝买的，去，拿过来。”

余漾有不好的预，果然，当他拿过那个球，钟坤就把它抵在的，“宝贝，这里面装的是TNT，你可千万夹住了，别拧这个金属帽啊，不然……”他顿了一，又挂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开了老公也没办法了。”

余漾惊恐地瞪大，肢不自主蜷缩，所有表动作都在诠释着抗拒，他不该试图对抗钟坤，慌地求饶：“老公！我，我不要！你救救我！我还留发，还要穿漂亮裙……老公给我买……求你，坤哥……”

钟坤糙的指腹刮过他的角，本意是拭泪，却越越红，余漾不敢喊疼，只是眨了眨用期盼的目光凝视他，凝滞的空气如沥青般黏稠，直到男人松了：“唉，小气鬼，这么哭，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给你买，什么都给你买，次穿婚纱给老公看好吗。”

余漾红着眶，用力地。

第九章

余漾这几年从到心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即便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也穿女士的睡衣，上厕所从来不用站姿，在钟坤面前更是百般妩媚，婉转承。

可是自从那个人现，他的心里又掀起一丝波澜，他试图找回原来的自己，那个曾经光活泼的作为男孩的自己。

结果很明显，他失败了。

早该知会是这样，五年前他被绑架到金三角，殴打， ，余漾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那些人掰断他的骨，用钉钉穿他每一手指，他像一块破布被丢在潭里喂蟒蛇，是钟坤顺手捞他来救了他一命，在见识了人的黑暗之后，余漾自然不会幼稚到把他当成什么正义善良的角，他只想依靠钟坤的势力，活去，复仇。

被摧残的留了终生无法痊愈的伤痛，余漾完全不复正常男人的魄，他苍白，孱弱，举不动枪，抵抗不住枪械的后坐力，雨天每一个骨节都缠绵胀痛，他的形还不如那些给钟坤罂粟的越南妇女健硕，除了那张姣好的脸，余漾什么都没有。

他偷偷爬钟坤的床，第一宿就被人踹了来，男人明明被他了，却冷冰冰地对他说，他只上女人。

余漾被晾在门外，看着钟坤叫来一个艳 的泰国女人，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靡暧昧的声响。

他不能被赶走，无论如何。

他朝那个女人借了一件乌金的纱笼，里面什么都不穿，层层叠叠绕在上，半遮半掩前的粉和莹白细的小，又熏了淡淡的乌木檀香，眉间了颗红，耳垂挂着黄金素环，他每走一步，那一块的空气就留一抹圣洁又堕落的迹，斜斜地靠在门前，等着那个人来。

钟坤沐浴着血归来，在如的夜里，看见佛前的一株莲。

余漾踮起脚尖儿去够男人的脖，轻轻叫了声“坤哥”。

我想当你的女人。

他听到一声嘲的轻笑，以为自己没戏了，却在一秒双脚离地，被抱了起来。

余漾敞开双，像没有的芦苇在钟坤腰间摇晃，他放 浪地，不知廉耻地喊些词浪语，钟坤要他要得很凶，如同野兽，他腹的枪伤被撕裂，血染红绷带，濡余漾洁白的，一红月缓缓升上树梢。

让他想起家乡的月光，想起爸爸毅的侧脸，想起照片里穿警服的小哥哥。

裙，再也没脱来过。

穿是他穿的，选择是他选的，他用这样的姿态走钟坤的视线，哪里是那么好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