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说呢，来我们这桌坐啊。”

林静生摇摇，轻轻笑了一：“不用，我就坐小汝旁边。”

陈汝因为他的话猛地张起来，抓住杯的手指也忍不住微微用力，被挤得变形的杯面小幅度上升。事实上不止他惊讶，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每一位都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突然改变的称呼，还特地提要坐在他旁边。

这一年间，陈汝的确改变很多，也让许多人和他成为了朋友。但大家心里，始终认为是因为陈汝的哥哥要求，林静生才跟他坐在一起，关系并无好转，以至于后面即使林静生不再对陈汝冷漠视，众人也当是两人成了同桌不得不如此。

他挪开椅，就在陈汝边坐，一面继续和旁边的人说笑。

致辞的话筒从老师那里传到林静生手边，他站起来，声音平静低沉，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个角落。

“祝大家都有拥有理想的未来，杯——”

终于成年可光明正大喝酒的学生聚在一起，气氛络起来，免不了互相杯劝酒。陈汝杯里装的果粒橙在一众冒着白沫的啤酒里显得格格不，因而他站起跟众人碰杯时，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小汝还没成年吗？喝果。”说着，这位喝大了脸也通红的男生就给他倒满了一杯，陈汝试探地用尖抿了一，苦的，还微辣。

没过一会，陈汝便脸红了，并不是因为这一小的啤酒让他醉意上，而是一旁的林静生抓住了他端起杯的手。

“不许喝了。”

四周向两人双手接的地方投来异样的光，陈汝电似地收回手，而后放了杯。好在他们很快又将视线收回，这小小的曲并未让他们在意多久，饭桌上聊天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一片嘈杂的人声，陈汝已经听不清谁和谁说了什么，耳边常是同学们互爆糗料而大笑的声音，他只是拘谨窘迫地坐在椅上，用了大半力假装专注吃饭，实则差将生姜送嘴里。

林静生并不吃，只是喝酒。用的是左手举杯，右手却落在桌，与陈汝的左手握。陈汝试图挣扎，林静生不仅没放手，反而侧盯着他看，引来邻座异样的光。陈汝再不敢动了，乖乖放手让他牵着，林静生才像是得了满意的结果转过去。

陈汝只能假装平静，让这暧昧的动作变得更加隐秘。

一年以前，他总是想方设法地现在能看见林静生的地方，用尽所有勇气也只是躲在角落偷偷看他一。而现在，他依然坐在角落里，林静生主动坐在他边，毫不顾忌地彰显着两人之间的特别。

十多钟，闹终于结束，还不甘心止步于此的去了KTV。陈汝提前回去，他走在街上，望着零星的路灯神。不知什么时候，林静生已经跟在他后，却一直没有声。

陈汝停脚步，林静生却也还不急不缓地走，直到与他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