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松散的系着。

盒里面一个穿着胶衣的娃娃被刀划得面目全非，四肢被钉牢牢钉住，着一个被削的无比尖锐的十字架。

盒里垫在娃娃边的白碎纸条上分明写了霍宁的名字。

程野回去的路上把通讯录翻了一遍，才发现他和霍宁连联系方式都没有换过。虽说他是人民公仆吧，但显然霍宁这个人民并不需要他。

他人还没到家关荞的电话就打来了，约他周末一起去吃饭，声声说他父母想见他。这是他能见的？程野将脚上的鞋踢在玄关懒散的往沙发上一摊：“不去，我周末有事。”

电话那边的小孩机灵的说：“别嘛～程爷爷也来，我们都说好了。”

程野好笑一声，将手机递给老：“那你们俩商量去吧，反正我不去。”

老劈一掌，骂他混玩意，然后装圣诞老爷爷跟关荞柔声细语的说周末一定带程野去。

程野抓了把瓜仁放嘴里：“我不去啊，要去你自己去。”

“你说得算？”老重重的在程野探过来的手上拍了一：“要吃自己磕去。”

程野使了招声东击西又抓了把磕好的瓜仁嘴里：“我都没嫌你，你就知足吧。”

老白了程野，把刚磕好的两颗推到程野手边叮嘱他周末记得来，别忘了穿的人模狗样。

程野心想嫌我穿得丑，别带我去啊。

老懒得跟他废话：“我看你的胳膊是永远不想好了，明天我就去给你祝叔打电话。”

程野跟光似的撺起来，着老的肩膀跟在后面，殷勤的不像话，如果他后面有个尾，现在应该摇的不像样：“我明儿个一早就起来拾捯。爷爷，你说～是不是明天吃完饭我手臂就能好？”

程野：我伤由爷不由我啊，伤在我好在爷嘴，这叫什么事。

老打开收音机，闭听戏从容的很，一旁的程野急的像锅上的蚂蚁，陪了半晌后，对方学着黄梅戏的唱腔唱了句：“看～你～表表表表表现。”

时装店里，导购员穿一小西服，着标准的微笑帮程野整理着笔的西装，嘴上各夸赞的词到擒来。

三刚过，商城底层的呼声一浪比一浪，收银员将票据和旧衣服打包好递给他，程野手臂倚着柜台，视线探向外面：“今天有什么活动吗？这么闹。”

姑娘捧着手机笑：“请了霍宁，本来活动是在前天，但不知怎么突然改了，你今天来赶的刚刚好。”

程野好笑一声，他和霍宁还真是走哪都能碰上，想逃，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