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题目让她极为的烦躁，不由一脚将报纸踢了门。

语兮真不懂陈煜是从什么时候定了报纸这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她在门停了来，微微偏过，瞥了吧台前那个还在坐着烟的家伙。

陈煜似乎在一夜间又恢复了那般邋遢的模样，整个人萎靡而颓废，衣着没变，上的气息却满是生人勿的寒意。

洛语兮皱眉：“你不走？”

陈煜似乎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的看向对方。

“去哪？”

的确，去哪。

这个“哪”问的什么，陈煜跟语兮都很清楚，甚至该说，陈煜是问她去“什么”。

语兮瞳闪了闪，又恢复了往日甜甜的笑容。

她说，去玩啊。

这又是一个话题，去玩什么。

陈煜知语兮不会告诉他的，就算问来，也不会是实话。

陈煜将烟灭在吧台的烟灰缸里，似乎表示知对方的意思，随意的应了一声。

“那你去吧，我再想想。”

语兮眸闪了闪，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我不回来了。”

“知了。”

陈煜并不意外。

这样的回答令语兮越发不，虽然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可她更不喜这般死气沉沉的陈煜。

“你不走？”

陈煜就跟脑电波的接收现了问题似的，停顿了好几秒才开。

“我……再想想。”

语兮不知陈煜到底要想个什么样，只是这样的回答简直是在刺激她的怒意，挑战她的神经。

“没的老东西！”

语兮一脚踹在门角，那大的声响在店里回，简直比铜锣落地还刺耳。

洛语兮也不回的走了，而陈煜并未起去追。

洛语兮生气了，可以生气的理由也有太多。

她恨陈煜将她从地狱中拉了回来，见识到了人；也恨本来可以有些许良善的心，顷刻破灭甚至堕落的更加彻底。

她觉得自己犹如玩一般被人戏耍了，而这“人”里，不但包着这次“意外”案件的凶手，同时也包了陈煜本人。

她恨意十足，面对陈煜，她无法发，所以她需要更多的事来浇灭自己的怒意。

或许语兮会找真凶来，或许她会报复这个社会，或许她会化成同凶手一样的杀戮者，又或许她会跟陈煜一样成为游走在黑暗中的毒蛇……

陈煜原以为自己能够救赎救语兮。

他认为这样，自己便能给洛云东一个代。

那句话在心里埋了太久，洛云东用他的死让陈煜明白了一些东西。

一些用杀戮无法解决的东西，如何去都是错的，甚至如何努力最终也是泡影一般，留无能为力的遗憾。

陈煜听着洛云东的呓语，得了一个扭曲的答案，用这样的答案指引着自己，着他以为对的事。

他想要从泥潭中将语兮拉来，甚至在这样的赌局里完成一场对自我的赎罪！

可所有的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对应的结局里现了陈煜意料不到的意外。

没有人知，明天与意外到底哪个先来。

所有的一切，在陈煜有这个念的时候就已经失控了。

洛语兮打开了她的潘多拉盒，或许该说是陈煜打开的，她比从来更为的偏执更为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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