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在烟，她问我是否也想烟。夜已经了，她心不在焉，东拉西扯地说着无关的话题。时而又说学校里的某些事，时而又说周末一定要去一趟雷曼庄园，她想念那里的法国菜。

“他呢。”英格丽回答。

在70年代的时候，全国的失踪案仍然时有发生，失踪人也许是加了什么政治组织，也许是偷渡到了国外，也许是被害了，尸被藏在了某些角落，只在警察局的柜角落里留一本又一本或许不会再被翻开的档案。

“也许你不介意这样，希莱丽娅。”她说。她一手轻轻地拨开我的发，我的发散了来，肩膀和脖颈了一汗，有些刺。

在英格丽失踪之后的十年之，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当时没有拒绝英格丽，是否会有什么不同。

只有在我发现她和天使乌利尔仍然有联系的时候，我开始到惶恐。我无法预料到与天使往的后果，或许会如同英格丽一样，被封印在一个除了鬼谁都不会知的地方。可是我难以表来，我问她是否想要与天使易，再度封印英格丽，当我看到她的表时，我想，也许我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

她摇：“我没有生气，希莱丽娅。我很喜你，就是这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英格丽的丈夫，康拉德先生。英格丽说他去了瑞典生意，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他寄来的信件或是发来的电报。英格丽说他也许淹死在了厄勒海峡，也许在达拉纳被抢劫犯了一刀，也许喝醉了倒在基律纳的街被冻死了；而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世界上是否存在这个姓康拉德的男人。

我问：“你生气了吗？”

许会有所不满。”我对她说。

神祇看来，信徒的担忧与保护都是可笑的。她们轻而易举就能够有的神力，人力却难以企及。

从1970年到1975年，我和英格丽住在一起，我们的艺术学院渐渐有了起，直到1975年英格丽失踪。这五年之间，我们亲密无间，但我和英格丽并没有发生什么。

我终于明白桃乐丝曾经告诉过我，她从很远的地方、很久以后来是什么意思了。

我站在窗前，望着她在房间中来回踱步的影。之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扔掉了烟，捧起了我的脸。她上的香散发郁的气味，像柏林百货大厦装饰着霓虹的橱窗中所散发的味。

在英格丽失踪的第一个五年，我仍然常常梦到她。那些梦沉闷得像那个夏夜，永远飘着可怖的黑雾，一切都在黑暗之中缓缓窒息。梦里，英格丽对我说，永远不要去追查她的落。

我仍然记得，那可能是1974年或者1975年的某个夏天夜晚，空气而沉闷，房间中风扇在费力地转着。我把窗打开，仍然觉到那的暑气一阵一阵地涌房间之中。

十年之后，桃乐丝告诉我，英格丽是被乌利尔封印在地渊的裂之中。

英格丽莫名失踪之后，我去报了警。警察搜查了学校，询问了附近的酒店和餐厅，他们问我问题的方式让我觉到很不舒服，他们在语气之间似乎怀疑是我为了侵占英格丽的财产，杀了英格丽一样。

在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泪已经落了来。于是她便又走上前来，亲吻着我的脸颊。

在英格丽失踪的第二个五年，我发现我越来越像是一个居住在楼上的巫婆。除了女神和祭祀的事，我不再有其他的奢求。直到桃乐丝现，我意识到，除了女神居住的黑暗渊，宇宙依然包罗万象，银河闪耀。

桃乐丝一直对英格丽有莫名的敌意，而我觉得这敌意实在有些可笑，毕竟十年的时间太了。但我从来都没有找机会向她说清楚，她一定会觉得我并没有说实话。

我摇了摇。于是她说了“对不起”，又重新起了一支烟。

她来自于

实际上，我们永远在不平等的两端。我想，也许这就是我所想要的，我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那就是赫卡忒女神的黑暗之。

然后她带着我离开了城镇，我们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山路上转了三四天。我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快乐了，车上燥，椅也很不舒服，晚上住的旅馆条件堪忧，但我喜这样的觉。太照着，她将档杆推五档，汽车在路上疾驰。她让我看到了不同的景象，如电影画面一般，她让我一看到了她的心。我们在路上接吻，风从山上了来，被山峦遮挡住的地方，或许有一望无际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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