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十字架会是谁刻来的？”陶乐思想, “英格丽吗？不，她是赫卡忒忠实的信徒, 希尔达就是被她带到坑里的……”

“死了一个人，是卷烟厂的工人，昨晚在附近的酒吧里喝酒，被人发现死在公园里。咙像是被野兽撕开，血得到都是。今天被人发现尸后，警察刚刚到来不久。”希尔达说，她揪着衣领的手放了来，不经意地挨住陶乐思的手。

如今，脱离了□□凡胎，成为女神的陶乐思并不害怕黑暗与迫人的气氛，她只是觉得疑惑。

“肯定是恶的！是开膛手，是血鬼！”一个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来，随后他又用俗的德语咒骂了起来，警察嚷嚷着“退后，退后”，成一团。

“索莎娜可能挑，”陶乐思说，“克劳迪娅告诉过我，索莎娜只渴望鲜血，没有什么脑，她忘了理尸，这会给她带来麻烦。”陶乐思说。

“她打扮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穿着她平时穿着的大衣和裙，从路的一边走过来，像你这样，坐在了我的边，”希尔达说，陶乐思握了希尔达的手指，示意她继续往说，“她看起来有憔悴，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她这样坐在这里，过了几分钟，她对我说，她知你的神使就在这附近

她的神使蛇一直在跟随希尔达。希尔达也并没有走远，就在城镇中的公园里。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了一分，堆在路边，但草坪和绿地上依然是白雪皑皑。

“索莎娜的？”陶乐思问了一句废话。

在和艾斯比废话的功夫, 陶乐思已经离开了地密室, 沿着神使所给予的提示寻找过去。

“你怎么看？”陶乐思问艾斯比。

“您能不能不要把信徒皈依于您说成带到坑里？”艾斯比纠正。

“但是，刚才我见到了索莎娜。”希尔达说。

艾斯比说：“一般来说, 基督教徒将母神赫卡忒视为异端或者邪神，也许母神的信徒将十字架的图案镌刻在地最，是一对抗或者蔑视。”

“什么事了？”陶乐思问。

陶乐思四看了看，发现希尔达正坐在离公园不远街边的一张椅上，她抓着大衣的领，直直望向喧闹的人群，显得张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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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但是很奇怪，死者的血并没有被。”

陶乐思有吃惊，她侧看了希尔达一。希尔达脸苍白，但神平静。

公园的门停了一辆警车，拉着警戒线，附近聚集了很多人，一个胖胖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避免围观的人群冲过警戒线。

这个十字架, 是否与克劳迪娅半夜去的教堂有关系？

陶乐思所在的这个城镇本宗教底蕴就比较厚, 大多数居民也都信奉天主教或者新教, 十字架可以说并不是罕见的意象。但现在母神赫卡忒的地迷最，就显得分外可疑。再加上英格丽十年前莫名的失踪, 还有她的幻影, 都让本已经慢慢解开的谜团又扑朔迷离了起来。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不用在意这细节。”陶乐思说。

陶乐思将手心覆盖在希尔达的手指上。希尔达没有手，她的手在冷风之中是冰凉的，但陶乐思的手心却很和，充满了女神的忱与柔。

陶乐思走过去，椅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了，于是便在她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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