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许必须要你的人一牺牲，我需要一她的血，这也是对于索莎娜而言诱惑力最大的。”克劳迪娅说。

“多少血？”陶乐思咽去一糕，“多于一毫升就免谈。”

“桃乐丝！”克劳迪娅生起气来，她放手中的叉，怒视陶乐思，“我在和你谈正事！”

“我之所以答应和你合作，除掉索莎娜，是因为她会威胁到希尔达，我所想要保护的只有希尔达，”陶乐思把盛着黑森林糕的盘推到一边，她已经开始想要结束这顿晚餐了，“如果我和你的合作，必须要伤害希尔达的话，我宁愿取消这次合作。”

克劳迪娅坐在餐桌对面，在餐厅昏暗的吊灯光线，她的脸看起来很难看。

终于，克劳迪娅可能意识到陶乐思是个一的主，于是她咳嗽了一声，说：“很好。我尽量只取希尔达一血好吗？不会让你的人贫血或者脱的……我只是想要让索莎娜愿意喝这些掺了剧毒的血。”

“听着，”陶乐思说，“通常来说，女神是无的，但是对于我而言，我在意希尔达，我不可能任由任何一个人伤害她，哪怕这个人是我的妹。”

克劳迪娅隔着餐桌久久凝望着她，神莫测。陶乐思难以判断她的表涵究竟是“今晚就鲨了你”，还是“多么伟大”。

陶乐思结束了晚餐，和克劳迪娅一同乘坐吱嘎作响的电梯上了楼。

“我真的无法理解，”在电梯上，克劳迪娅说，“你为什么会在意一个凡人。”

“因为你从未上过任何一个人。”陶乐思回答。

事实上，这个问题，对于陶乐思而言，也难以给更加漂亮的回答。

为什么会在意她？

换言之，为什么会她？

也许是在看原著小说的时候就上了她。可是陶乐思阅览小说无数，上的人也无数，希尔达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也许是因为那一首首曲，那一支支舞。她们能够通过艺术的媒介无声，这就已经足够了。

也许是因为在祭坛上，希尔达那悲伤的神，和她中的泪。

陶乐思推开宾馆666的房门时，还在胡思想着诸如此类的问题。

希尔达穿着她那的连衣裙，坐在窗前的一把椅上。她一边看着窗外夜渐的景象，一边着烟，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烟味。看到陶乐思打开门，她回过，似乎并没有觉到很意外，像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全的命运一般，将烟丢窗台上的烟灰缸之中。

”你晚上吃过饭了吗？”陶乐思问。并且她决定，如果克劳迪娅饿到了希尔达，她就会立刻冲到667房间手撕克劳迪娅。

“吃过了，当然，”希尔达说，“有一个饭店里的小伙把丰盛的晚餐送到了这个房间。虽然我总觉得这个小伙怪怪的，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很好。”陶乐思说，她失去了一个揍克劳迪娅的理由。

希尔达坐到了床上。这个房间里，床自然是大的，但是只有一张床，这也意味着陶乐思在脱掉外之后，必须要走到希尔达面前，一手扶着床，低俯视她。

“你还好吗？”她问，“你的脸很苍白。”

“我向来都是这样的。”希尔达说。

陶乐思在希尔达旁坐，她想起刚才克劳迪娅说过的话，关于杀死索莎娜的同时，还需要希尔达作为诱饵。她为此到一阵疲惫。于是她仰躺着倒在床上，用一只手臂挡住了她的脸。

“我最在意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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