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无星无月，连半朦胧的山影都无法看清。

“我们车一支舞吧。”希尔达说。

说起来，这提议好笑的。在冬夜中，山上的冷风嗖嗖往刮着。公路上空无一人，也没有经过的车辆，唯一的光源就是车的灯光，也没有音乐。

两人了车，站在路的中央。

“还是探戈吗？”陶乐思问。

希尔达想了想：“不，华尔兹。我数着拍，你握住我的手，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前的时候后退，在我后退的时候前，跟上我的节奏——一、二、三，一、二、三。”

陶乐思大致知标准舞的华尔兹舞步，所以并不太费劲就跟上了希尔达的节奏。她们随着节拍的旋转、摇摆、移动。

起先是希尔达占据着主动的位置，但是渐渐的，陶乐思到自己的舒展开了，而希尔达的距离她太近，陶乐思能够听到她的呼声，在冷风之中，她的呼温而真实。

在一个应当腰的动作时，陶乐思温柔地朝希尔达倾而去，随后，她松开了希尔达的手，拥住了她的腰。

希尔达比她想象得要瘦。在希尔达面前，她的并不占据优势，但是借助着刚才的舞蹈动作，在希尔达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前，陶乐思已经低，吻住了希尔达的。

冰冷，柔，冷淡得像某香料，又柔得像缎。除了冬夜的寒冷，陶乐思并没有尝到更多的味。

她已经好准备，如果希尔达猛地将她推开，她可以顺势来一个后空翻连带托斯回旋保持住平衡。

可是希尔达没有推开她。

希尔达直起腰，她的双臂同样拥抱住陶乐思，这回是她占了上风，低回应着陶乐思。

在寒风之中，希尔达的一切都是温的。

但是她们很快就又分开了。汽车灯光，陶乐思看到希尔达的面颊上布着一抹近乎病态的嫣红。她将目光转向一旁无尽的黑暗，伸手抹了抹嘴。

“你到底是谁？”希尔达用低到近乎听不清的声音问。

“我是桃乐丝，Do-ro-thy，”陶乐思缓慢地念每一个音节，“世界上有无数的桃乐丝，我也是其中一个桃乐丝，如此而已。”

希尔达再度走近陶乐思，她似乎想要拥抱陶乐思，但是于某顾虑，她终究还是没有伸手。

“桃乐丝，你又是从哪里来？”

“很远的地方，很久之后。”陶乐思看着希尔达苍白的脸，和被风的发，微笑着说。

第34章 哦嚯，夜不归宿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