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以这方式来安他，但他知这个动作没有除了安抚之外的任何意味，因此他的心有一些失落。

艾想起刚刚他们攻时，那些苏联士兵尸堆叠在门的残酷景象，一恐惧忽然袭击了他——在战场上，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一秒还活着。

艾的睛颤抖着看向施耐德，后者正看着别的地方。察觉到艾的目光，施耐德回过神，“怎么了？”

艾支起胳膊，慢慢从上方靠近自己的官。随后，他在施耐德惊讶的目光中，鼓起勇气地吻了一对方的嘴。

那一瞬间，他受到自己后颈上的动作停了来，他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好像可以滴血来一般。

施耐德里赫然是诧异和无措，“你知你在什么吗，艾？”

这样的回答几乎割伤了艾的自尊心，他慌地从稻草堆上爬起来，不顾施耐德喊他的名字，就匆匆跑到门边，打开门跑了去。

“艾！”

施耐德也站起来，赶到门边往外看。可是门外完全不见了艾的影，只有明亮的地室电灯晃得他发。

晚上，恢复力的士兵们围着炉吃饭说笑。施耐德走到炉旁边，在边上发现了艾。

施耐德走过去，在艾边坐。艾觉察有人，转看了他一，见是施耐德，便一声不吭地又转了回去玩着手里空掉的罐，脸上的表有些木然。

“你没有打招呼。”施耐德对他说。

艾不愿地转面对他，赌气一般地说：“晚上好，少尉！”随后他重新面向火堆，不说一句话。

两人无言地面对着篝火，其他士兵都在大声打闹，间或踢翻了盘，他们却鸦雀无声，显得格格不。艾终于受不了了，他扔掉手里的罐，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艾。”施耐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很平稳。艾低，施耐德对上他的睛，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施耐德轻轻叹一气，也站了起来，对艾说：“你跟我过来一。”说着，施耐德转离开了，艾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跟了上去。

艾跟着施耐德来到稻草房，施耐德警惕地左顾右盼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他才转向艾。后者正低着，用靴扒拉地上散落的稻草。

“艾。”施耐德的声音让艾抬起了，黄的灯光在这个小战士的脸上，施耐德才忽然发现艾变化了许多。他的脸上多了许多细细的皱纹，还有裂的痕迹，最明显的是艾那双俊的蓝睛，它们变得非常疲惫，不再像以前一样闪闪发亮、活力四了。

“如果我没有意会错，你今天是想要吻我，对吗？”施耐德的语气非常严肃，好像在审问一个犯错的战友。

艾垂睛，无力地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