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则没有反应。

军官在门外的两个党卫军副官走了来，他们一个把女孩的尸拖走，另一个则在房里找到一块破布，弯腰拭掉地上的血迹。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那只兔玩偶，他便把它抓起来，随意地丢到了厨房的杂堆里。

不消一会儿，门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艾呆呆地站在那儿，他不敢相信五分钟前他曾经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这里。

第 7 章

艾背着枪走公寓的大门，天空是的灰，那只鹰还在天上静静地移来移去，正冷看着地伞?◎

艾背着枪走公寓的大门，天空是的灰，那只鹰还在天上静静地移来移去，正冷看着地上的人们。

外面的路上开过几辆漆着铁十字的卡车，轰隆隆地碾过满是房屋碎片的地面，留片片烟尘。

艾在门四看了看，见到对面灰白的墙上还贴着大幅发白的广告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他的目光落，忽然定住了，只见一穿着和小女孩一模一样裙的尸倒在对面的墙角边。

他急忙跑过去，在尸旁边蹲来，看了它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用手把尸的正面翻过来。小女孩熟悉的脸映他的帘，睛无神地大睁着，艾像被刺痛一样偏开了脑袋。

“艾？”

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叫他，艾回过，见施耐德正关切地看着他。艾有些窘迫地转回，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眶和鼻，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想你需要这个。”少尉温和地说着，弯腰把一个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怀里。艾低，手中是那只小女孩的兔玩偶，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掉，恢复了原来净的样。

“我很抱歉。”施耐德又说，他直起，在艾背后站着。

艾看着那只兔，泪终于忍不住了来。他抬起手背了睛，压抑着悲痛的声音：“少尉，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尽力。”

“不是什么大事。我想把丽贝卡的尸抬到别的地方埋起来，我一个人可能不到。”

“好。”

两人一个抬着女孩的脚，另一个托着她的腋，把尸抬了起来，沿着街巷间的路往镇外走去。

镇外是灰蒙蒙的、荒凉的东欧平原，针叶林肃穆地耸在一侧，沉默地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