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你看样很在意她。”

“那是肯定的啊，你上哪再找一个是潜在好朋友的元之，现在各大门派对元之藏得一个比一个严实，而且这些不是天赋不行就是错过了最好修炼的时机，基本都是炉鼎备用。”黑斗篷叹了气，“你活的久，应该还记得当年邀月古国现过一个元之吧？”

中年人回忆了一番，不太确定：“据说是太星君的前？”

“把据说去掉。”黑斗篷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沉痛地，“这位只有可能在他之上，你觉得呢？”

“不就是个小丫片，你还真这么看重她？”中年人想了想，还是不信，“要说她这么厉害，她怎么可能开局就被我伤了识海？”

黑斗篷沉片刻，幽幽：“圣王大人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圣王大人亲自的诅咒，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死魂飞了吧？这位仅仅是识海破损而已，而且要不是我在祭坛外面布了结界，这个祭坛估计早就保不住了。事到如今我也告诉你吧，她用了金瞳寻踪，被你击破识海之后还能用得金瞳寻踪。你自己想想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中年人叹了一气，终于妥协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不会自作主张了。”

油灯灯光颤抖了一，倏地熄灭了，整个祭坛笼罩在幽暗之中，分外诡异。

只听一声衣衫破风响，随后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惨叫。

“当然是我接替你的位置了。”那黑斗篷的声音低低笑着，将什么东西从中，徐徐走到祭坛边，居临俯看着少女，滴答滴答的落地声不断响起，盖过它们的是毫无的声音，“漓圣女，你怎么选？”

少女声音微微颤抖，但是很定：“我是巫族的圣女，只要对巫族有利的事，我会毫不犹豫地去。”

“如果把你送去被杀死呢？”

祭坛沉默良久，才传来一声细微的啜泣：

“……我愿意。”

*

沐风屏息视，她这才发现自己所受的伤比想象中的严重许多。

识海大分残破，以至于刚恢复的神力都难以存贮；灵几乎完全裂开，仅仅靠着刚才初颖到她手中的宝光琉璃草行粘合在一；至于她的无数经脉破损淤断裂，都已经是小事了。

这条命还真够顽。沐风苦笑一声，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万死无生，可谁知竟然这样还能活着？她额前的黑蝶影越发越，终于裂开，化成光斑消散而去。

“蝶神之所以与你容颜完全相同，那是因为在风君大人陨落之后，蝶神大人便开始用风君大人的容颜来执行任务，就算到被天界死，也从来没有改变。”碧云天的声音犹响在耳边，“如果风君大人为难之时，蝶神大人留的力量风君大人尽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