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你刚才是不是还在芦雪居？”回雪的声音冰冷，她信手一指，整个金网松脱开来，白狐狸吓得浑战栗，连逃跑都忘了。

阿碧倒一冷气，退回沐风边：“还是大师场用。”

“确实。”

“我是被人的，要是不去偷，她真的能杀了我！”狐狸哭着说，竟然摇一变变成了一个人，梨带雨，让人分外怜惜，“回雪仙，您就抬贵手放过我这只可怜的小狐狸吧，我今年才七十岁，我不想死啊……”

“你的媚术对我无效。”回雪掌心蓝光倏地一暗，但上就变得更亮。

在蓝光的照耀之，狐狸痛苦地哼了一声，上重新显了本相。

沐风嘴角一搐，七十岁？还是小狐狸？

“这白狐素娘上古涂山氏，为涂山白狐，掌一定的姻缘之力，一般只要不太过分就不会被特意驱逐。”阿碧轻声解释，“狐妖本来五百岁才会打开灵智，但这素娘偷吃了太多仙草灵药，现在就已经可以与千年修为的涂山白狐抗衡。”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白狐狸就是被当成吉祥啊。

回雪的审问风格与阿碧简直就是两个模样，阿碧审问狐狸就是把狐狸打得吱哇叫，而回雪则是一直冷冷地盯着狐狸释放威压，把狐狸吓得跪地求饶。

但结果是一样的，狐狸只说了有人命它去偷珠，但却抵死也不说这个人是谁。

回雪掌心蓝光冰冷，渐渐裹束住这素娘白狐，白狐冻得浑颤抖，可就是抵死不说。

上的伤在冰雪的冷冻还是绽裂，丝丝鲜血濡了它雪白的。白狐勉抬看向沐风，一人一狐目光相接的一刹那，沐风仿佛读懂了什么。

淡淡的血光，在白狐的眸底闪过，是血藤留的痕迹。

“大师住手，再问也问不来什么。”沐风掌心气骤然迸发，截断了回雪的灵力，“它现在中了乙木的禁制。”

说着，她将这遍鳞伤的狐狸抱在了怀中，这次狐狸没有挣扎，乖乖在她怀中蜷缩成一团。不过这次沐风不敢摸它，要是摸到了狐狸的伤，难保狐狸回咬自己一。

“你还能看来什么？”回雪看向沐风，“是乙木指使它偷了珠？珠现在在哪里？”

“珠已经到了乙木手中，乙木给它留了一个传送符，现在珠可能已经到了乙木手中。”沐风抱着狐狸，轻轻叹了一气，“大师，我有话想问素娘。”

“什么话不能在这里问么？”回雪问。

沐风摇了摇，若是平时她会无条件答应回雪的，但这次，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回雪知。她似乎已经厌倦了对回雪的百般依顺，毕竟回雪可能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她只是回雪的小师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