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回雪为什么很少用霏么？什么寒气重，什么杀气郁都是废话。回雪本天生地养的雪中灵女，怎么可能怕霏那一寒气？”

沐风心中陡然泛起不详的预：“那你说为什么？”

“因为霏鞘必定见血，如果霏鞘后没有杀人，那剑主也别想活。霏剑是当初雪神的本命宝剑，想要纵怎么可能不付代价？命就是给霏最好的祭品，如果没能找到好祭品，那就要把自己当祭品献给霏吧。”乙木恻恻笑了起来，“风啊，你能想到么？你所以为行侠仗义的回雪大师，竟然持着这样一柄凶剑吧？现在你还觉得她是那么完无瑕么？”

“可蝶灵一……”沐风上想到了蝶神观，“在蝶神观中，霏就鞘了，她并没有……”

乙木冷笑一声：“真的没有么？”

“……没有。”

“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你与她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但是你能保证真的没有么？没有人是那么完的，没有人的。就算是我在纵灵力时候，我也会有破绽的。别人说的毫无破绽，只是他们的修为没有达到能发现我破绽的程度。”乙木的指尖抚过她的脸庞，她的手指很冷，冷得沐风了一疙瘩，不过这抚摸竟有奇异的觉，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平静来，她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识海打开后的觉从来都不会欺骗她。

“所以你觉得回雪有问题？”沐风陡然发力，旋即一声琵琶穿空裂石，震得后人前一阵眩，沐风顺势而，反抓住了后人的手腕，周气迅速弥漫开来，将两人一并吞噬，“不过就算你以为她有问题，我也不会这样想。”

沐风抱住了怀中琵琶，因为刚才弹琵琶弹得太猛，她的手指被琵琶划了好几伤，鲜血顺着琵琶弦来，冰弦重新割裂伤，疼得钻心，但琵琶声始终没有停。

周围的郁气一改原来的杂无章，现在在两人周围极有规律地转着，好像在维持一定的阵法。

这是沐风最拿手的元领域，元领域能收对方灵力转为己用，如果对方修为稍弱，几乎刚领域就会被。这个领域她穿过来之后没少尝试，但是每次尝试都在放领域之前灵力衰竭而昏迷，后来她就没有行这样的尝试了。不过面对乙木，她只能竭力压榨自己行殊死一搏，但却没想到差错地成功激发了元领域。

激发元领域之后，她就没有任何担心了。因为元领域中所有属灵力都为她所用，现在是夜，正是气郁的时候，完全是她的主场。

就在元领域之中，沐风第一次看见了这个传闻中的最者，果然如传言中一般，这人着素银面，遮住了脸庞，一的黑发垂，衬得她的肤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光那样苍白。她的袍黯淡，隐隐能从上面看见涸了的血迹，以及手中执着的一段血藤，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邪修。

“你的手血了，不疼么？”乙木轻声问。

沐风没答言，一面专心弹着手中的琵琶曲，一面警惕地看着乙木，随时准备发动攻势。

刚才发动领域近乎灯尽油枯的灵力在领域落的瞬间全回到了沐风上。现在沐风对主角的开挂能力毫不怀疑，如果这还不叫外挂，什么叫外挂？

“这就是你的领域？很有趣。”乙木微微笑了，“没有必要这样警惕，就算你的元领域威力再大，终究也是太过稚，你打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