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脑袋里却是一团浆糊、一个蜂巢，有上百只蜂正绕着她嗡嗡地叫，Studio里的黄光非常刺，扎的她睛酸她不知姜歆娆把这些事都写来了。

“Givemeahome，mygirlplzgivemeahome。”

接着是Bridge。

她无法想象姜歆娆此刻和决定的时候、心有怎样的挣扎。

直到Pre - Chorus的分非常响亮又清澈地印她脑海里。

当时连她都不敢告诉的事，现在姜歆娆却要把这首歌放专辑里。

“IneednoGlock，itain」tgonnacur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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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歆娆啧了声，停来，冲David说了句，“还是不对……”

但最后他还是说：“没关系，我们再来一遍。”

于是姜歆娆又从上一个Chorus末尾开始唱。就这么持续了好几遍、姜歆娆还是不满意。

David。

姜歆娆回耳机，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怔了怔。她探来，透过录音棚间的玻璃窗望见顾梓。

David说：“Okay，那我们开始了，姜，加油。”

David神秘地笑笑，“说实在话，我也没想到……”

众人嗯声，迅速自己的角。姜歆娆了录音棚，拉上门，气。

“Isaidyouknowwhat，Iwannalivetothesummer。”

会被耽搁，可见他们现在肩上的压力有多大。

“已经七八十次了……”David说，“不然今天先这样，明天我们再试？”

制作人同样无奈，“你要什么觉？我们已经够歇斯底里了……”

“Ihavebeenwalkingalooolong。”

为什么？顾梓想，何必呢？

“Ihavebeenwalkingalooolong。”

她的气息很稳，在假声和音间自然切换也没有一瑕疵。

重复副歌的分，一句“Ihavebeenwalkingalooolong”之后，歌手猛然提了一个八度，唱同一句话。

“Itain」tgonnacureme，sodoesthat bottleofwineorbooty。”

“Soplzkissme，mygirlkissme。”

她劳碌了一天的大脑运转缓慢，再加上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本就是享受，顾梓甚至不需要听懂歌词的义。

一开始顾梓并没有听清楚姜歆娆唱的到底是什么——

制作人挂上一副为难的表。

“今天才正式录制，姜没有和你说过的话，你应该确实没有听过……”

这无异于把自己血淋淋的伤撕开、将避之不及的过往呈献给别人看。

然后是旋律突然间转折、短暂的Drop之后是Chorus——

他话说一半，那厢姜歆娆直起来，“准备好了吗？”

“再来。”姜歆娆只说，“再来一次。”

顾梓听制作人解释过后，说：“那我可能还没有听过。”

“为什么就是不对？”她有些急躁地说，“David，你觉得到吗？”

“Pushharder，buildmyowower。”

顾梓抬手捂住嘴。她偏开视线——那些刺的光现在都碎成了，她不想让姜歆娆看见她现在这样，不然歌手也要哭来的。

她在掌心半是噎半是慨地叹了声，去包里摸纸巾。

这是歌手碰都不能碰、聊都不能聊的禁区。直到现在那把枪还放在波士顿家的阁楼里，姜歆娆每每看到，还是会抿着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