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摸到的肌肤、受到的心和呼也都不一样。

“完要八？”姜歆娆说，“你可饶了我吧。”

没有床单、枕、地毯或者顾梓的手给她攥着。歌手抵着墙难耐地、地叹了一声，小声求饶，“我站不住了……顾梓……”

“没关系……”姜歆娆说，“总会有办法的，如果你不能来找我，我就去找你；我不能去找你，你就来找我。”

“嗯？”

歌手又抖了抖，“你让我休息一……”

顾梓同她碰杯，抿一杯里澄黄的酒，“亲见到你当然不一样。”

正好，她对于自己老胳膊老站不起来的沧桑只有一杯烈酒才能缓解。

“那吃饭去？”顾梓说，“七多了，完要八了。”

顾梓拍拍她的脑袋，站起，将手递给她，“叫厨师送东西来吧，我们别自己煮了，去洗个澡。”

“你昨天才和我视频过！怎么今天就不知我怎么样了？”

姜歆娆一，往坐到地毯上。

她失力往摔的一瞬间，姜歆娆听见了顾梓颇为愉悦的轻笑。的手掌搂住她的腰、稳稳当当地接住她。

然后她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也开始笑。笑到最后歌手往前倾去亲顾梓，在她侧脸落细密的轻吻，“哎呀，傻了傻了。”

黄光线照亮歌手慵懒的形和半张脸。她整个人像刚从里被捞来一样蒸腾着气，仰起来，缓慢地、绵地呼来平复心绪。

顾梓跪在她前，拿指尖来轻缓地逗她，凑到她耳际来咬她耳垂。

“B资之后我们打算在国全线铺开……”顾梓说，“昨天刚的决定，国际市场方面由我总负责，从企划到落地都要把关，你可以想象会有多忙。”

顾梓愣了愣。半晌她仰笑起来，蓄的细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起到她脑后去，“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问。”

还好她背后是墙。还好顾梓会接着她。姜歆娆想……

了肚腹，把五指摊平往后，以为能够支撑住自己，却仅只是徒劳地到了光平整的白墙。

半晌她纳闷地说：“顾梓，我们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

姜歆娆只去喝酒。

歌手应声……

顾梓往后退了两步，扶着她肩膀无可奈何地

顾梓坐回她边，叹了气。

“你问我「怎么样」这个语气，让我觉得我们还不熟。或者这里是酒店。”

现在这个喝着苦酒、穿着她的衬衫、和她一起毫不介意地挤在客厅墙角坐在地上、偎在她边的女人，不仅是她的顾总裁、还是她的妻。

她打算借顾梓的力坐起来的，半途又实在没力气跌回去，气闷地坐在地上哼哼。

顾总裁捡了歌手之前随意地扔在地上的黑衬衫，往上一披，去吧台那侧倒，顺便开了盏小灯。

她将曲起来，抱着膝盖，用指尖戳了戳姜歆娆仍旧酸的大，“最近怎么样？”

“我好累啊……”顾梓顿了半晌，放酒杯，“姜歆娆，好累……”

顾梓：“……”

这也算是顾梓的一步——姜歆娆想——顾总裁以前无论怎样艰难疲累都不习惯和别人说，只会对着熹微晨光一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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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了个懒腰，“我已经忙到连轴转了……”

顾梓嗯声。姜歆娆以为她善解人意的顾总裁要停来了，谁知女人变本加厉将手指去。

“要把手动达顾梓白她一，伸手过来，刮刮她俏的鼻梁，带走她鼻尖的汗珠。

姜歆娆瞪她一。

“怎么了？”姜歆娆关切地问。

她闭上，将脑袋倚上歌手肩膀。

侧不可抑制的、痉挛般搐的觉让她本无暇说话。

她回来的时候，姜歆娆才发现总裁大人拿的不是，是加冰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