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亮还很早，您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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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golfin向他凝视，反问：“您噩梦了。您梦到了什么？”

“这改变不了什么。”Feanor冷淡地说，“改变不了我的看法——你实在是一个可恨的灵。”

那颗颅从他手中向后退去。渐渐明亮起来的灰天幕，Fingolfin重新站立在湖边的芦苇之间。银蓝袍与乌黑发一起沉静地垂落，拂的风不能扰动它们，而青睛重新显清澈光芒。

Fingolfin没有回答，仅仅微笑，直到虚幻的形如同盐粒，彻底消失。Feanor伸手去，冰凉的金属落在他掌心。那是Fingolfin断剑的碎片，和一个银质环——环正中镶嵌着七彩火焰的纹章。初升的太照在七的宝石之上，发耀的光芒。

“抱歉让你失望了。”Feanor这样回答。

“火焰。”Feanor简短地回答。

“我的剑呢？”他轻声问。

“我睡不着。”Feanor披衣而起，突然说，“我们去看看日吧。”

【the end】

，把他举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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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在混沌的青睛里看绪，Fingolfin微微开启没有血的嘴，发无声的叹息。那叹息最终转为平静的微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选择留。”Fingolfin平静地回答，随即再次反问，“您梦到了什么？”

他猝然咽住了话，再次微笑起来。曙光从他的里穿过，这个形正在化为虚无。

Feanor把剑的残片给他。闪电一样的剑在他手中重新成型，Fingolfin惜地向自己的剑看了一，把它还空鞘之中。

“我很抱歉。”

“看起来您是知了。”Fingolfin微笑起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并肩看着天边，黛山脉与藏青天幕之间浮现剑锋一样的白光，在纯粹的白中掺杂着淡淡的绯，湖面上飘着轻薄的雾霭，天空逐渐澄澈碧青。太来以后，满天的云朵都变作金红，如同在血泊上燃烧的火焰。

他们一起穿过了黎明前重的黑暗。夏季的芦苇得很，风穿行其中，在细碎的声响中离去，越过连绵的黛青山脉，走向遥远而未知的世界尽。逐渐明亮起来的灰天幕，脚的湖反而显得黯淡，芦苇丛中的鸟发低低的啼鸣。Feanor停脚步，整理了一Fingolfin披散来的发，顺手替他上一个环。

11

Suzevtein

Feanor没有再次放过他的意思。他的铁灰睛闪着光芒，如同熔化的铁。

最后Fingolfin轻声说：“是别的时候了，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