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golfin住了，微微一笑。Feanor迟疑地移动手指，犹豫几次之后，才轻轻碰面前颅的惨白脸颊，指尖拈了一缕乌木黑的柔发。

“真傻。都让那些小东西搅了，给我梳。”

Fingolfin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Feanor不耐烦地翻动自己随的衣袋，取了一把小小的银梳。

“……我不知您还会随携带这个？”

Fingolfin可惜没手，不能扶额，亦不能刮目。

“难你从来没有梳过发？”Feanor一边替他绾结老式的发辫，一边不耐烦地问，白皙手指在乌黑发间穿梭。

“我缺少设施支持。”Fingolfin如是回答，“谢谢您。”

“什么？”Feanor反问。

“全。”Fingolfin微笑着回答。

Feanor扬眉，冷淡地笑了笑：“不必。”他随即问：“能否请你解释一现在的状况？”

Fingolfin表示疑惑，而Feanor补充说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Fingolfin轻轻眨了眨，平静地回答：“因为这里是希斯隆。”

Feanor几乎没有捺住拍案而起的念，但他终于未曾拍案而起，伸手把那颗可恨的颅捧到自己视线齐平，铁灰睛锋利地审视着对方。

“我在问你原因，不要假装你听不明白。埃尔达人的一旦消亡，灵魂必然回归审判之殿，无一能免。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来您问这个。”Fingolfin平静微笑，“我在这里是因为我自己选择留在这里。”

“那么你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呢？”Feanor继续问，他的呼并不稳当，灰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因为我自愿如此。”青的目光向一旁偏移，Fingolfin微笑，发轻柔的叹息，“有时候我也问自己，结论都是这样。”

他对面的灵呼了一两次。

“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了去，如同积蓄着雷雨的低云，“你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化为万。”Fingolfin再次眨眨，以此代替一个低的礼节，轻快地回答。

“也就是说，”Feanor的话语从齿间迸，“化为虚无。”

这一次青目光向他直视，在目光的，有烧彻天际的火焰照耀亘古的冰川。Fingolfin平静地给了肯定的答案。

“是的。”

看对方的表，Fingolfin毫不怀疑假如自己还肢健全，Feanor一定会把他摔在地上再跺两脚。不过现在似乎也有预兆，Fingolfin谨慎地选择措辞开：“……能否请您先把我放在桌面上？”

Feanor大约是恨不得把他扔去。

“果然不能指望你变得不可恨。”

Fingolfin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的秉如此。”

希斯隆的平静生活至少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这当然要归因于来客大分时间不在，只在夜间需要一个休息的场所。Fingon在松了气之余产生了新的担心，因为他一直就不怎么喜Feanor，即使他是Maedhros的父亲也罢；而Feanor在踏遍希斯隆的时候总是其名曰邀请Fingolfin当向导其实就是仗着一颗颅没有手不能反抗拿他当地图。每天夜里他去向父亲晚安，都在暗暗担心明天父亲就会被伯父以打漂儿为借丢到哪片湖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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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纹玉掌梳

打漂什么的太丧尸了嘤嘤嘤~~小熊你这么想岳父（？）是不对的~~~ 发表于 2013-5-1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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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zev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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