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Feanor这一次厉声喝，他的铁灰睛中闪着锋利的电光，“你所谓的与我无关不光让你自己像个笑话，也让我像个老傻瓜！这样改变不了什么，改变不了我的看法，Nolofinwe。”

“Melkor还真是了解您，”Fingolfin笑着叹了一句，Feanor不动声就像不知他在说什么，“我不是为了改变什么……”

“你只是自己选择。”Feanor带着讽刺的笑容替他说，Fingolfin。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愚不可及。”他轻声说，更像是自言自语。随后他对自己摇笑了笑，信手把灯丢了湖。

（我再也受不了了这两只一直都在同鸭讲……）

之后Feanor觉得自己才是愚不可及的那个。这片湖本就不是湖。

它们不是凉的，如同温一般熨帖而且丝丝扣，又像柔而虚无的云丛，自表及里变幻着颜，是由无数蓝会而成的河，在萦回曲折之间呈现迥然的泽。幽而近乎夏夜星空的群青，冷澈的钴蓝仿佛是黑夜中地而起的冰川。最远的地方黛青绵延，苍蓝是起伏的海，其上倒映被雨洗过一般澄明的天青。蓝灰的积云之掠过钢蓝的电光，如星星般闪耀的也许是天原野上盛开的矢车。在河的尽，越来越浅淡的蓝最终化作闪着微光的银，如同远山巅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他伸手去，到了闪着微光的河，在他的指尖河仿佛诵着悠远的歌谣，声音宏大而细微。那个声音在他心中引起了奇异的颤栗，有什么东西从他指尖与周涌而。

那是赤红的火焰，围绕着蓝的河。

与河一样，火焰也非纯。它摇曳着燃烧，吐熔铸般的火，并且散发织变幻的红光。庄严持重的枢机红当中显猩红，又在猩红的边缘上显带锈迹的血。在血的边缘镀着熔岩一般炽烈的金红，而火焰的纵呈现朝渲染在云霞上的玫瑰红与绯红，那些颜一层层铺陈开来，由绯红至桃红，直到它们成为珍珠光泽的淡，终于与绚烂的金为一。

火焰与河相接的地方几乎是立刻就模糊了彼此的边缘，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Feanor发现它来自自己的心。它与原有的声音相应而鸣，无论火焰还是河都在和声中改变了原有的向。它们相互围绕，糅合掺杂，成为瑰丽的紫，就像它们并非互不相容的两事，这令底的光芒随之变化，蓝紫映，看去就像燃烧着的硫火。

在他对面，同样潜来的Fingolfin静静看着这片化的光彩，平静面容上不知如何形容的神。Feanor不怎么费力就伸手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来，于是他们两个都浸透在变幻不定的红与蓝当中了。

“……您一定会后悔的。”Fingolfin轻声说，看起来在为了选择合适的语句费神，“您不应该到这里来，也不应该碰到……”他猝然咽住了什么，转为蹙起眉。

“灵魂？”这时候Feanor的声音是冷静的，甚至带着笑意，“你的灵魂？还是我的灵魂？灵魂是不会说谎的，这你我都清楚。”

“这太冒昧了。”Fingolfin试图严厉地说，未等他陈述理由，Feanor已经把他拖了怀里。

这是一个细致温的吻。和火焰激着成为上升的旋风，把如一辙的黑发向上扬起并且织在一。在旋风中他们旁边的景无声变幻，直到回归于沉而静谧的夜。窗并未关上，夜风轻柔地拂动窗帷，将一重重月光中的影投到地面上，暗影仿佛海，一直涌到床前。Feanor的手指还扶着Fingolfin的面颊，指尖的温度已经回来了。

“……您不知您在什么。”

Fingolfin继续试图严厉地陈述理由，但Feanor轻轻向前倾，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当然知。——灵魂从不说谎，Arakano。”

在夜风当中海浪轻柔地发声响，像是唱着遥远的歌谣。Fingolfin所有的言辞都难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