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环抱住他的腰间，颅凑上前去，准确无误地，亲吻住莱姆斯的嘴。那个人，在他怀抱之中转过了，抬起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温柔地应和。

沉沉黑夜之中，只有这悬崖上的一盏昏黄灯光，照亮他的世界。

那之后他又过几次噩梦，醒来时总因为环抱着莱姆斯的躯，所以很快回复清明。客厅之中的沙发床，也没有再展开过。某一段时间之，他的梦境总不清晰，没有成逻辑的画面，只有零碎的片段。他梦见自己被一双手臂抱着，在黑暗的海洋上飞行，飞越风暴，飞越沉船。海飞溅在脸上，那冰冷的觉，总是很真实，让他恍惚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雨雾重，从海之中脱离而的那一瞬间，他的视力尚未恢复，看不清那个瓦尔基里的面容。但这接连的数次梦境之中，他勉能够记得，对方上穿的是革护腕，带金属装饰的革护甲，和腰间佩的，雕刻龙纹的剑鞘。形修瘦弱，是个男人无疑。那大的白双翼，成了他梦境之中最清晰的所在。前的每一羽，都叫他数得分明。他年少时候常在山中捕猎，对禽类的解剖构造，了如指掌。但这个瓦尔基里上的羽，却不像是他此前在任何一鸟类上，所见到的任意一。细密柔，自就像一轻型护甲，还带着类似珠宝一样的柔光。任何飞溅上去的海，都会重新淌来，而不被羽本所收。瓦尔基里始终没有与他说话，也对他的话语毫无反应。拎着他在海面上飞行，因为差，即便他想，也始终看不清对方的相。

如此反复几次破碎的梦境之后，他终于福至心灵地想到，即便不能抬看到那个人的脸，只要他们离海面足够近，只有要光线，他总能看到对方的一倒影。

这样笃信，一次梦的时候，他不再绞尽脑，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救他，究竟要带他去哪里，只一心回低，看向面。他们两人的影，在海面上划过，好像只是一只型庞大的鸟。风停雨歇，终于只有星粼粼波浪。纹皱了瓦尔基里的脸，但他还能勉辨认一面特征。乎意料的是，瓦尔基里，是个五官很清秀的青年男人。斯堪的纳维亚人的脸。鼻目，仰着看前方，他能在海面上清楚看见的，只有他线条柔和的颌。不知为什么，那骨骼的廓，竟然让他觉得那么熟悉。

西里斯睁开睛。

他安静地躺在床榻之上，莱姆斯在他的怀抱之中睡得很熟。他的左手，放在西里斯的腔上，好像时时刻刻想要确认他的心一样。床柜上的电钟显示此时是凌晨四，天还未亮，苍穹上一圆月，映在黑暗的海面上，好像泼溅的碎银。荧光投木屋之，照亮了室景。莱姆斯那骨骼廓柔和的颌，掖在毯之中，随着呼很轻微地起伏。西里斯无声地看着那张脸，看他睡得七八糟的棕卷发，心里只觉得柔得难以言喻。他尽量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翻起来，反手替莱姆斯掖好被褥，走到小厨房给自己倒一杯。站在窗边看外面的月亮，很茫然地想，可能吗。他那对自来历三缄其的人，是神话之中的生吗。才刚刚想到这里，又想笑自己真是不分梦境现实。北欧诸神，维京海盗和瓦尔基里，都是十个世纪之前的传说了。是因为人生中的第一次，他找到了自己的安宁吧。是因为与莱姆斯共的时间实在是太幸福，太叫人满足，所以他在梦中，也给自己的执念，盖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