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妙的主意。普朗斯先生的上司拍的板，保密协议明天就签。”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穆迪是你们的，”西里斯说，“他看起来像块行走的反战宣传牌。”

“他确实是块宣传牌，不过不是反战，如果你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詹姆回答，接着反应过来，“不对，我们在讨论普朗斯先生的事，你别打岔。”

“那普朗斯先生有什么好发愁的呢，事已经完解决了啊。”

“是啊，大家都想看皆大喜的结局不是吗？但他妈的请问整件破事里有人想起那个12岁的向导了吗？”

“塔对她怎么理的？”莱姆斯问。

“她现在在医院躺着，等过了结合的恢复期就会去学校，当然她的哨兵没法陪读，但可以每个月去见她一次。”

“有人监的探视吧，我想？”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人在乎他们会不会在未来吗？”

“既然你这么生气，”莉莉侧过看他，手还埋在他的发里，“为什么不杀了穆迪？”

“我他妈为什么要杀穆迪？”

“你不说你是二把手吗？你上位了就能推翻他的决定，虽然不能断开结合，但至少能把那个哨兵送监狱，如果审判能私举行的话报纸也不会知，塔说不准会同意这个计划。”

“我也许是跟你说过我可能是那个位的继承人，但是亲的，在塔里决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穆迪死了他们很有可能直接从别的门调人。”

“你俩可真般。”西里斯喝了一啤酒。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哨兵？”莱姆斯说。他还捧着玻璃杯。

“好主意，我现在就潜塔里拿枕闷死那狗娘养的，然后让我们的小向导再经历一次失去结合的痛苦。她没受过任何训练，我很怀疑她能不能禁得住。”

“你为什么不问问人家自己的想法呢？如果真的为她好就该让她自己决定。”西里斯说。

“这又回到了整件事最棘手的地方，就是她只有12岁。”

“很多人12岁就能决定了。”莱姆斯说。

“正因为他们还小，所以塔更应该保护他们，而不是反过来。”莉莉斩钉截铁地说。

“我觉得还是杀了那个哨兵快一。”詹姆偏，让莉莉抚过太，描摹耳廓，她的手指像在拨动大提琴的琴弦。

“我赞成，”莱姆斯说，他从到尾就没动过。“不过要等签了保密协议再动手，最好能伪装成畏罪自杀。”

“没错。那个对你有意思的药剂师叫什么来着？”

“你说黛博拉？”

“她叫什么，问她要安眠药不难吧？”

“那我他妈要怎么让他吞这么多安眠药？”

“那就要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