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问你，你昨天晚上——不，再一……九，在哪？”

西里斯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最好别在没必要的时候撒谎，所以他如实说了。

“在朋友家。”

弗兰克又笑了，“你刚还说你总是在家。”

“他家就在我家楼上，走两步就到了，跟在我家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经常去他家咯？”

西里斯抬起。“算是吧。”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非得问这么清楚吗？”

弗兰克放笔。“如果他是个平民，那就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之；如果是共者，那反正我们都是要调查的，这事早晚会被人知。如果你相信你朋友的为人，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这对他也没什么好。”

“他是个向导，不是你们的怀疑对象。他叫莱姆斯·卢平。”

金斯利低记录，眉梢一挑，弗兰克指尖翻动了一页。“我居然不知你还是莱姆斯的朋友。”

西里斯意识要反驳你不知的事多着呢，但他及时制止了自己。，他真想赶离开这个地方。

“我记住了。我们跟莱姆斯问话的时候绝对会提起你的。”弗兰克说。

“你们连向导也不放过吗？”

“职责所在，西里斯，我们不针对任何人。”

“你们不针对任何人，”西里斯重复了一遍，“你们盘问彼得用了多久？有三十秒吗？”

“帕格鲁先生非常合，”不像你。西里斯在心里补充。“我们问完了该问的所有问题，他对我们非常坦诚。现在回归正题，你在莱姆斯家一般些什么？”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向导来？嗯？那可省事儿多了。”

“我不知你对塔有什么偏见，西里斯，”弗兰克的表的，就连金斯利也抬起了。“你知那是违反法律的。”

西里斯一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不喜在塔里工作了。“你不是想让我合你们吗，”他盯着面前的两人，“那好，用你的话说，‘让我们省了繁文缛节’。现在我告诉你，我知我在你们的怀疑名单里面。一个神如此不稳定的哨兵在最混的地方执勤却连续几周安然无事，真厉害！他是怎么到的呢？”

“塔不会因为你变好就怀疑你，”这话是金斯利说的，“塔希望你健康。”

“并且，”弗兰克补充，“很多像你这样的哨兵并不清楚违禁药的危害，或者明知危险还抱有侥幸。俄国人说它很安全所以你们就信了对吗？你只要开始使用，就一辈离不开它了，不你有没有结合。不要把你的信任摆错地方，西里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好了，回到正题，你都在莱姆斯家什么？”

“你认识昨天那个人吗？”

莱姆斯把壶架在炉上，转过来问他。“哪个？”西里斯还没回过神来，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神雪，整个人从雪山上来一动不动，然后等莱姆斯震惊地冲过来察看他的时候突然翻吓得他一摔在雪里。不过这并不是导致他现在还觉冷冷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后面莱姆斯趁他还没爬起来把他埋在了雪地里。“就是那个我们在塔里碰到的，来和你说话的那个人。”

西里斯想了一会。昨天他去塔里报，正巧在电梯附近遇到莱姆斯，就聊了几句，这时后传来一个声音，“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布莱克。”他转一看，来者十分熟，名字在尖打转，结果莱姆斯快人快语，先来了一句，“恕我直言，先生，这里是塔，是您遇见一个哨兵最不应该惊讶的地方。”

“你说斯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