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素又是国外才有，塔自然想让政府帮它查人。”

“但政府可没那么容易听塔的话。”彼得说，豁然开朗。他想起当议员的妈妈这几天回家脱鞋越来越暴力，门前照镜越来越久，培煎焦的频率越来越——他早该意识到的。针对塔的提案每年都不少，不过是新瓶装旧酒，跟家大战似的每年都要来上那么几回。据他妈妈的气，万恶的塔总是占上风的样（“他们想搞苏联那，但你知讽刺的是什么吗？苏联塔的权力可比他们小多了。”）；据他妈妈的观，什么东改革西改革全是无关痛的甜，违禁向导素合法化才是血雨腥风的心。这可是动摇塔基的大事，塔再也没有理由给它的共者安排对象了。

“或者，塔也想查政府的人。”他说。

“你怎么知？”布莱克问他。

“我不知，”他耸了耸肩，“瞎猜的。”

但是布莱克好像对这回答不甚满意，他又垮着脸不说话，彼得叹了气要走，他却突然大喊：“见鬼！我要迟到了！”

“你要去哪？”

“去塔！我约了看心理医生！”

“真的假的？”说这话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又现的艾米莉亚，而布莱克开始四找鞋。“我还以为你是那和塔对着到底的叛逆分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可不是什么反叛英雄，用不着崇拜我，”布莱克迅速穿好外，手指梳了梳发，“你又不用一天过去两回，所以闭嘴吧，向导。”

就这样，布莱克一阵风似的走了。没和任何人告别，骑上托就走了。我可不是什么反叛英雄。他回味这句话。“这并不意味着你不是一个共者。”他想起那个斯斯文文的向导，双手压着那份测试报告，纤的手指在纸面铺开，绿睛隔着玻璃镜片注视着他。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看他，好像等着嚼碎他说的每一句话。“我还能继续呆在学校吗？”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当然，”像是为了讨好他，向导很快地说，“如果你希望转到普通学校去的话也完全没问题。”他这回措辞可烈多了。“不，我不想转学。”他决地说。向导愧疚地看着他，这神给他一奇妙的满足。他愈发到可悲。

就是这可悲，他想。就是这可悲让他拒绝转学，就是这可悲让他选择参军，就是这可悲让他在站在现在这个地方。放弃捷径的代价太大，所以他把这碗迷魂汤一喝。他醒不过来了，他想。他也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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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塔的，又是如何一刻不停地“走”到现在的，他只知脑袋里的各场景像打地鼠般蹦来：他抹开脸上腻的碎片；他母亲皱起的眉像黑的枪；他甩开向导的手夺门而；门的守卫想把他拦住（他猜可能是因为他看起来像刚杀了人的样）；他最初的计划是一路冲到海边然后把自己淹死。等他意识到自己在走路，等喧闹大街的声音——鸣笛、达、鞋跟踏过石板、车碾压尘土——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耳边，他才发现自己站在一扇熟悉的门前。

他敲了敲门，门那边很快传来脚步声，但开门的却是弗兰克。

“哈。波特，又来一个蹭饭的。”

弗兰克打开门让他来。门摆着整齐的鞋柜，零钱碗装着两串钥匙，衣帽架挂着三件外和一块黄丝巾。屋里是熟悉的颜和摆设，他直接冲向沙发。

“有人今天不兴啊，”弗兰克问他，“走背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