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黑死牟先生不也是因此，百年前选择加鬼杀队吗？”

黑死牟眸半阖，没有说话。

放在膝上的双手攥握成拳，黑死牟一气，百年间从未紊过的月之呼险些现一丝混。

透过脸上的另外两对复，他清清楚楚将对面青年的神收中，甚至连嘴角弧度、眉蹙起程度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曾放过。

炭治郎脸上的火云斑纹还是一如既往耀，就像不断翻腾的火焰，灼烧得他心生疼。

明明不是斑纹也好容貌也好，他才是与缘一最像的那个人，每一次站在锃亮的铜镜面前，他无数次想因为这样的相似将铜镜砸碎。

可他现在竟然从前这个除了呼法几乎与缘一没有一相似的人上，看到了那不知死去多久、连骨灰都已经不复存在的缘一的影？！

“缘一……”心一阵火气，黑死牟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然而他对面的炭治郎却把这一声意识的呢喃听得清清楚楚。

灶门炭治郎微微一愣，那双红眸中染上的像是怜悯像是悲哀的神让黑死牟脸上青暴起。

“缘一先生在离开鬼杀队之后，曾经拜托我寻找当时已经离开鬼杀队的你。”

尽已经决定回到家人边，不再过问鬼杀队的一切，继国缘一却还是忍不住向炭治郎这样请求。

“虽然这样的可能渺茫，但缘一先生他一直相信，也许黑死牟先生并没有成为鬼。”

“缘一先生曾经对我说过，他的兄是一个大而又温柔的人。他一直都……”

“不要再说了。”已经腐朽的刀上布满模样诡异狰狞的珠，依旧锋利的刀贴靠炭治郎颈侧。

“你和缘一，从始至终都恶心得令我想要作呕。”

黑死牟扔这句话，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他一直都，很崇拜兄。

茶的苦涩味在中弥漫，灶门炭治郎苦笑一声，放了手中的茶盏。

严胜先生，你在撒谎。

明明，你上所传达的气味本就不是厌恶啊。

****

沉沉的乌云将天上的明月掩盖，只在地面上留朦朦胧胧的光影。

夏日悉悉索索吵杂不停的虫在冬夜里收了声响，乌鸦没有扯嘶哑的叫声，沉重的寂静压在大雄伟的建筑之。

黑影无声无息从门前挤同样寂静无声的房间中，带着诡异与不详的气息将病床上痛苦挣扎的人影层层包裹。

“你果然来了啊。”

啪地一声，不知是谁亮了房间的烛火。一和服的祸津神举着微弱的光源，蓝的眸在黑夜中幽幽闪光。

黑影似乎被他惊动，一阵之后想要一不二不休直接扼死床上的病患。

蓝瞳的神明好像是一都不慌张，依旧不急不慢将屋里的所有烛光燃。不甚明亮的烛光驱散了屋中的黑暗，雾蒙蒙的光亮映照不速之客的影。

“无惨。”

祸津神嗤笑一声，“——胆小鬼。”

“炭治郎果然没猜错，你会来找主公寻仇。”

不是对产屋敷的迁怒也好，对鬼杀队百年来的追杀复仇也好，炭治郎料定了在他被抓走后，没了后顾之忧的无惨一定会来加害主公。

炭治郎对无惨的了解已经骨髓。

所以他才会在火神祭前夕，无比郑重地拜托夜斗留在鬼杀队，替他保护产屋敷耀哉和他的妻儿。

被人破份，鬼舞辻无惨也不着急。他慢悠悠在黑暗中显形，一双冷至极的冷竖瞳殷红如血。

“炭治郎？”他轻声说，“他现在可没办法赶过来救你们。”

“你还真是自大。”夜斗摇了摇，“若非炭治郎一直不愿意死手，你以为你还能存活至今？”

他又像是很烦躁一般，抓了抓发，“真是的，我明明早就告诫过炭治郎，离你这个灾祸之源远远的，可他非不听。”

“你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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