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不可以的——炭治郎怔怔的看着月彦，垂在侧的手不知何时握成拳。

“你们鬼杀队好像都是以保护人类为己任的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混杂着翩杨纷飞的雪轻轻柔柔落，就像是那不知何时飘落大地的雪，像是那不知何时而起的轻柔风，挟着他某破土而的，轰轰烈烈洒满一地。

“我可是早就与这辆列车合为一了呀！”

像是某恶毒至极的诅咒，又像是几乎要奉献一切的祝福，月彦微微俯，略微有些冰凉的混着从天而降的纯白冰雪，轻轻柔柔贴在炭治郎的眉心。

“……果然、不可能吗。”

冰冷的吐息打在脖颈旁，灶门炭治郎浑一抖，细密的疙瘩止不住冒。

“就算你能在我的血鬼术发动的一瞬间解脱，也已经无法阻止我了呀。”

就像是餍梦说的那样，数不清的手正虎视眈眈地对着车上依旧毫无所觉沉浸在梦境中的人类。

他听到男人在耳边的低语，那是恶鬼的诅咒。

“毕竟——”狰狞丑陋的块不知从何冒，在攻向青年的一瞬间就被火焰阻隔、烧灭成灰。

“月彦也要来许愿吗？”

“这样渺小的愿望，果然是本就不可能引起神明的注意——不是吗？”所以你才会连虚伪地答应都不愿意。

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餍梦勾起角，如同烂臭黑泥一般的恶意顺着嘴角倾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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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癫若疯狂，夹杂着数不清的粘稠恶意，毫无保留袭向车上稳稳站立持刀的红发青年。

——因为你已经踏过那条绝不可以被越过的‘一线’了啊。

“月彦……”他低声唤着黑发青年的名字，那句再简单不过的“好”却无论如何都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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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到一丝茫然，迎着青年漆黑邃的眸，一次生了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的张。

如果前这个家伙想要杀了他，那么久注定无法保护这辆车上的人。

哪怕是他已经老态龙钟发白，哪怕是他已经魂归故土白骨皑皑，都请一直陪伴着我，永远都不会分离。

雪化后的雪悄然顺着鼻梁，灶门炭治郎睁大了，怔怔的看了前的黑发青年好一会儿才好似猛然间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啪”地一声盖上脑门。

“哈哈哈哈。”恶心恶臭的块在车上浮现，红发的剑士皱着眉，相当嫌恶似的一刀斩断那些依旧契而不舍向他攻来的块手，手臂微微一撑，再度翻车。

他不过是弦之一，对上两个再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有胜算的。

“真是幸福啊——”餍梦大笑着，即便是被那几乎要刺瞎双目的明亮火焰砍断脖颈，笑声却依旧未停。

“请一直陪在我边吧。”黑发青年这么说。

虽然不知神明是否能够看到这样一场虔诚的舞蹈，他们依旧低眉垂目，祈祷来年能够幸福和乐。

黑发青年的脸骤然间冷了去。

他伸了手，明明动作是那样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猛然抓住灶门炭治郎的肩膀，将人狠狠往怀里一带。

不是没有闻到月彦上的气味，也不是不懂这气味代表着什么，灶门炭治郎捂着脑袋，稍稍别过去。

炭治郎笑着牵起黑发青年的手，万千人群在他们的边跪伏叩拜，然而如此盛大壮观的景在青年中却好似只余前神明一人。

而保护这辆车上的全人——别可笑了，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到这事！

“炭治郎啊。”青年抬手，苍白的手上青暴起，尖锐的指甲狠狠掐着灶门炭治郎的脸，不知何时变得殷红如血的眸就像是捕猎的蛇终于找到了猎，死死锁定怀中的人。

“与我这样永生永世纠缠吧。”

——至死不休。

餍梦对自己的血鬼术有着充足的信心，可也不至于蠢到以为这样就可以枕无忧——如果他真的有这么蠢，早就在一个月前跟那些被杀掉的鬼月一样，死在那位大人手了。

“但是，就算你是神明又能怎么样呢？”明明已经被砍断了脖颈，餍梦不仅是没有死，反而笑得更加疯狂，好像是在嘲笑前神明的天真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