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停了异能，一边意识到可能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晶里能量已经足够了，脑海里的声音都淡了去, 他回看了被束缚的黑龙, 现在已经沉静了来, 大概再过一会儿就会变回人类，不需要他来收集晶了, 于是江夜也变回了人型。

衣服是从空间旋钮取的，当时穿着玩偶服, 原本想等运动会结束之后换上的，没想到会用在这景。

江夜伸一只手, 在空间异能的遮掩，打了一个响指就打开了不知丢到哪里的空间旋钮, 拿了一最宽松的衬衣。

所幸，变成成人之后, 江夜的材也没有多魁梧, 宽松的衬衣穿在上, 仍在腰上留了不少空隙, 还有些修的作用, 只是短了一截也能去。

他凭空直接飞到了青铜龙边。

在看到程集的时候神轻轻一顿。“是你。”

程集的绪非常激动。

“首席。”

江夜轻轻摇了摇, “我已经不是你的首席了。”

“在我离开的时候, 就已经放了那个份。”

程集忍不住抿住了。

江夜继续, “对不起。”

当时，他急需逃脱神监视，他实在无法说更多的东西，所以只能不告而别。

他们肯定很好奇他为什么要离开。、

程集在看到江夜的那瞬间, 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发自心底的责怪过江首席，无论什么理由，他都给他找好了退路，随时准备原谅首席。

“现在看到您是黄金龙，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您只是回到了您该回到的地方。”

江夜微微一勾角，往日的朋友可以这么理解他，给了他十足的藉。

他伸手，准备轻拍拍程集的肩膀，却见程集的表瞬间变得焦急起来。

“首席！我刚刚看到两个极像盛青柠和廖辰的黑衣人在往这边赶来。”

江夜能记得程集，当然也不会忘了在审判军里的另外两个队。

他正要再问，两个手持着举行镰刀的两个黑衣骑士，从左右包抄过来。

他们的异能比其他所有异能者加起来都要大，就是方泽奇坐的青铜龙都到了威胁，微微瞪圆睛，叫喊。“殿，小心！”

江夜轻退了一步，十分淡定地在前画了两个小圈，轻轻一挥，即将冲过来的黑衣骑士便被控在了这两个小圈中，只能从一个小圈里冲另外一个圈里。

反复跑了那么几圈之后，他们也学乖了，停了来，怒瞪着江夜。

江夜拥有神格，作为一个神，再阶的异能者对他来说也不足为惧，毕竟，别人掌握的是异能，而他在一定程度上，掌握着世界的规则。

程集也被这一手惊到了。

他看着江夜缓缓飞到了那两个黑衣人面前，左右打量了他们一，然后轻叹了一气。

“他们已经没有意识了。”

他救不了他们，这两个人已经是活死人了，现在就靠着脑的晶撑着，一旦把晶取他们必死无疑。

如果他在人类时期拥有的异能可以再次化，或许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可惜他的神格也跟空间系有关。

程集颤抖着，问。“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估计是教廷的手。”

“先杀了异能天赋本来就的人类，然后用龙族的晶将他们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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