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便立站好，一副恭顺等候的样。

姜青宁初朝堂，官职低微，自然是站在离萧彻比较远的后方。

退朝之后，姜青宁正要去翰林院，忽然被后之人一把扯住了他肩膀的官服。

对方力气很大，姜青宁瞬间便被扯住动弹不得，他皱眉回看去，没想到便看到了齐王萧历的那张脸。

小筷显然还是不能理解，有些愤愤不平地：“可他怎么能揭阿宁你的短？”

但谁让他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而萧历是王爷呢，姜青宁只能忍气吞声地：“许久未见，殿您了不少。”

“……官参见齐王殿。”姜青宁印象里萧历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如今他却已及冠，比姜青宁足足了一个。

姜青宁低垂着，觉到似乎有视线落在自己上，正要抬时，那视线却已经移开。

姜青宁过了会，好笑解释：“君不揭人之短。”

姜青宁再次解释：“因为我确实是不该再回来的。”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萧彻旁边的韩云声说。

姜青宁叮嘱了一些，让他们将东西搬过去就好，其他的先不要动，然后乘着车去上任。

姜青宁低声：“官谨记。”

“众卿平。”

萧彻：“丞相请讲。”

萧历却显然并不承他的，声调有些发冷地：“你不是走了，又回来什么？”

早朝前，有不少官员认他是新中的状元，纷纷前来与他相识，姜青宁便也回应，很快与人相熟。

姜青宁知，萧历一直对萧彻崇拜有加，当年他突然离开的事，不止让萧彻恨他，肯定也让萧历对他十分憎恨。

“阿宁你就是太心了。”小筷忽然声，为姜青宁抱起不平，“九殿说话那么难听，阿宁你怎么不问问九殿断袖，还有他将一个人得当了和尚的事？”

如今既然不能去安外任职，姜青宁想着自己便就在安本本分分好自己的差事就行，本他的官职也是个比较清闲的职位，参与朝堂之事不多。

姜青宁在翰林院任职一天，与其他共在翰林院任职的同僚都熟识之后，晚上回到他的新府上。

姜青宁甚至都不让四五去碰，他让四五先去休息，自己打开包袱慢慢整理起来。

虽然他对这件事也一直好奇着，但这件事毕竟是萧历个人的隐私，他哪怕再生气也不能将这件事拿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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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本不应该再回来现在萧彻面前，却为了圆一个心愿又回到了安，他确实是该被人骂的。

“回陛，臣有事要奏。”是当朝丞相张成林上前。

萧历放开他，从他面前离开。

萧彻的目光冷冷向扫视一圈。

，并且将他的东西都整理好，说今日就要都给他搬到新府上去。

他当年一走了之，也不知萧彻的旧疾有没有复发，是不是吐了许多血？又是怎样痊愈的？还有萧彻的……萧彻当年又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他才能够站起来的？

姜青宁低垂着，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上奏，一直到退朝，他也没敢去抬看萧彻一，生怕会看到萧彻冰冷厌烦的目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照姜青宁的叮嘱，那些帮他收拾东西的人们并没有敢打开他的包袱。

姜青宁：“……”他还以为萧历成了，嘴会比以前能说人话一，没想到啊，他还是这副嘴贱的样。

被问及此事，他一时理亏，也只能低不语。

萧历想起当年他六哥受的那些苦，对姜青宁真是恨的牙，警告他：“你回来便罢了，但别再痴心妄想什么，若叫本王知，定不会放不过你。”

萧历上打量他，有些难以置信：“本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没想到真的是你这个丑八怪回来了。”

姜青宁：“……”

忽有人喊了声：“陛来了！”

姜青宁望着萧历背影，一时间心难以言喻。他并不怪萧历，站在萧历的角度，萧历确实应该憎恶他，只是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当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