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见状，在心里默默叹了一气。他没应秋辰，只是很耐心地将桌上的碎片都捡到一旁，以免对方被扎伤。接着，他抬手握住对方的手，认真：“你先别急。”

饶是思乐，也很少见到秋辰动这么大的怒，他一时间吓得愣在原地，竟然有些求助地转看向姚雪。

秋辰的里满是寒冰，语气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他们怎么会知？究竟是谁？”他说到这儿，突然抬望向姚雪：“整个凉国，只有你知此事。”他的神在一刹那就变得凶狠起来：“其他人是如何得知的？”

可是没承想，当天夜晚，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姚雪见状心中一疼，他了秋辰的手指，缓声：“关于你的世，可能未必只有我一个人知。”他顿了一顿，将盛灵来信的容都告诉了秋辰，继而又：“当年方宛谦找到盛灵的时候，脸上蒙了面纱，样十分可疑。她的脸很可能是破相了，或是有别的什么伤。”

十数支军队在顷刻间将国师府围得密不通风，以顾泯和顾星为首的顾氏一族带着一小支锐直接破门而，径直冲向里院。

提起世，秋辰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他浑颤抖着，几乎要发狂，手死死地抓住桌案的一角，指尖用力到失去血。

秋辰被他这样一安抚，这才稍微冷静来一些，他抬望向姚雪，绪十分激动，角都有些绯红。他的一双眸微微颤动着，姚雪甚至从他的中看到了一丝无助。

去，厉声：“！都给我！”

秋辰刚刚杀死一分蛊虫，他正被蛊毒反噬，腐心蚀骨的痛楚让他满脸煞白，全都是冷汗。他蹙着秀气的眉，勉力咬着嘴忍着疼痛，最后将嘴都咬了血。

姚雪和秋辰正在炼蛊室里待着，突然听到门外的声响，皆是一惊。

姚雪向他使了个，示意对方将那两人带去看牢。等思乐忙不迭地逃门去，姚雪便转过轻轻地将门关上，来到秋辰的边坐了。

秋辰听到这儿，握着衣袖，脸十分苍白：“当年……我也是在最后，才得知我的世的。方宛谦，她又是如何知晓的？若真的是她，她又为何……”

姚雪很是担忧地望了秋辰半晌，看见对方促的神，便只得嘱咐了一句：“

姚雪叹了气，抬手搂住秋辰的肩膀，将人揽在自己怀中，一一地拍着对方的手臂以示安抚。他沉默半晌，还是有些担忧地开：“想来凉王现也已经知晓了。接来，可能有场仗等着我们。”

秋辰未等姚雪说完，便急忙：“所以，你的意思是，方宛谦逃到了凉国？”

秋辰微微想了一想，眯了眯：“说起来，我家是在七年前的三月份离开星彩镇的，可是，其实在那年的上元灯节之后，我就不曾见过方宛谦一家了。”他说到这儿，沉片刻，又：“上元灯节是在二月，那时候，我记得方姨说她要带着宛谦回乡探亲，我母亲还给了她许多盘缠……后来，直到我离开星彩镇，她们都没再回来。”

姚雪在一旁地抓着秋辰的手，听见门外的打斗声，有些不安地向门望去。

秋辰近日来虽然欠佳，但是有姚雪陪在边，他的心很不错，待人也还算温和，骤然提起他的世，先前的那些即刻便土崩瓦解，他转间又换上了一副戾气极重的凶狠模样。

……

秋辰反手握住姚雪的手，闭了闭：“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凉墨受制于我的蛊，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还有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将军队的蛊都解开，然后……我们便离开。”

秋辰终于觉缓过来了一些，他剧烈地息着，挣脱了姚雪的手，把他往门外推：“我无妨，你去门外看看。”

“当年你我两家的仆从大多留在了星彩镇，只有她家的人寻不到踪影，我猜，她应当是被谁抓了去，在脸上烙了字，或者是把脸毁了。”

那是个青瓷瓶，价值不菲，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秋辰用的力很大，瓶的碎渣飞溅，还将思乐和那两名侍卫都割伤了。

姚雪没有否认：“或许，她现就在朔安。我已经派秦洛去查了，让他找一找朔安城中是否有脸上烙了字，或者一直蒙着面的女。想来这几日，便能知晓结果。”

姚雪：“这件事我有印象。上元节之后，方宛谦就再也没来过学堂。所以，现雍国四都找不到这个人，而且脸上如果被烙了字，往往都会被发北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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